黎予还没来得及细想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屏幕又亮了——是一笔转账，备注栏里明晃晃写着“奖金”！

黎予赶了“退回”，又打字：『阿姨，时间我会和耿同学商量的，别的没什么问题。但是这钱我不能收，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手机那的黄鑫大抵是被震得手忙脚，秒回了句“在的，咋啦？”，还缀了个黄豆汗的表包，正好打断了黎予准备发的第十三个“在吗？”。

没等多久，柏阿姨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却让黎予刚平复去的心又了。

黎予看着屏幕，脑里已经浮现黄鑫抓着发、对着作业本愁眉苦脸的样，忍不住勾了勾角，缓缓打字：

『她可能是早上刚吃完药，副作用上来了。上课时间你们俩商量着定就行。应该没有别的问题了吧？”

黎予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我半年没回源江，觉这儿好像变了，你知啥新奇地方不？带我去转转。”

“你可别得寸尺啊，”黎予敲着字，语气里带着玩笑的嗔怪，“我在外边给人补课写作业，都是要收费的。”

那里工工整整记着这周的课程安排、耿星语的听课状态，还有她每日作业的完成况。她顺手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趁着柏阿姨查看的间隙，又敲一大段话

『谢谢你啊小黎老师，星语步这么大，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平时忙，也顾不上监督她，她要是上课不认真、作业偷懒，你尽告诉我。』

黄鑫看到这句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秒回：“行！那你门直接来接我，咱这就走！”

『不会的阿姨，她课上课都很用心。』

“成。”

『小黎老师啊，今天中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那么久，我这刚闲来。以后每周的汇报，咱们就都在手机上聊吧，我有空了就给你发消息』

就像耿星语犯困时，她先停讲课，轻轻咳嗽两声，等少女猛地抬起，瞪着圆溜溜的睛看向课本时，再温声问一句“刚才讲的那个定理，还记得吗？”，确定她跟上了，才接着往讲。

『这周重讲了向量和立几何，耿同学听课很专注，笔记记得也详细；课后作业完成的也很认真，就是偶尔面对一些难题还是会思路不顺；周测成绩109分，相比她期末考的成绩步还是蛮大的，不过单元测试卷不能说明什么，结课前我还会安排综合考试的；周上选修一 直线和圆的方程的容……』

过了好一会儿，柏阿姨才回复，字里行间透着认真

那金额看得她手一抖，手机差去。正式上课之前讲好的工资里本没有奖金这一项，她现在又怎么好意思收。

糟糕，怎么把汇报课程的事忘了！

“别总想着搜答案，你陪我去，我之后教你写怎么样？”

那个拖了调的波浪号，让黎予前瞬间浮现黄鑫贱兮兮凑过来的模样，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让人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伸手轻打一她的胳膊。

消息发去，等了快一分钟才收到回复。黄鑫连着发了两个大哭的表包，文字里满是哀嚎：

“黎总你放过我吧！我寒假作业一笔没动呢！这老师不知从哪儿扒来的试卷，手机上压搜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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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回完，又补充，『对了，上课时间要不要往后延一小时？改成十开始？我看她有时候上课会有犯困。』

黎予心一，急忙解锁手机。柏阿姨的消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

来来回回客推搡了好几句，黎予才关掉对话框，呈“大”字倒在床上，舒了气。又开始回顾刚刚的聊天。

不是黄鑫，是柏阿姨的消息。

“！那要不这样，你别教我了，直接帮我写了呗？黎总～”

这次回复来得飞快，几乎是秒回：

黎予算不上严厉的老师，从没对学生发过脾气，更不会苛责谁。讲题时思路清晰，哪怕学生反复问，她也会耐着再讲一遍。遇到学生开小差，她也只是轻声提醒，等对方回过神来再继续，从不让人难堪。

黎予一边快速回着『没关系的阿姨，没等多久』，一边快步走到书桌前，翻开备课本最后几页。

机，开与黄鑫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敲“在吗？”，一个接一个，一连发了十二个。

黎予刚想放手机起换衣服，屏幕又亮了一。

从到尾，没提半个字与补习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