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乎是指尖错开的瞬间，旁的人突然停了脚步，轻轻偏过，仰望着她。

黎予压不住嘴角的笑意，抱着塑料瓶闻了又闻。

刚刚易老师牵着林阿姨的样，分明不像是普通朋友。

女生和女生之间，也可以产生不一样的磁场吗？

小电驴刚启动开没多远，黎予还看见坐在后面的林舒轻轻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隐约能听见“你跟小孩较什么劲”之类的话。

两人走到路边时，黎予瞥见一个熟悉的影——只是那衣服，她从没在学校见过。时尚的卫衣着休闲，瞧着完完全全就是个女大学生。

她本想顺着朋友们的打趣说两句，角余光却瞥见旁的少女已经羞得垂了，耳尖红得快滴血。

她往看着科普：山茶，象征着理想与纯洁的，在气候温的南方，十月、十一月便能盛期。

小小的电动车载着两个女人，在夕拉的影，竟显得格外温馨。

黎予的耳朵向来是全上最藏不住事的地方——不仅害羞时会红得发，就像此刻这样；旁人轻轻碰两也会泛起薄红，乎乎的，好玩得。

—里面着几支白净的，旁边还散落着几支，连带些剪来的枝和叶。

她的朋友们像围成圈的小麻雀，把她和旁的少女堵得严严实实，里的好奇快溢来，那非要从她嘴里撬八卦的执着劲儿，简直没辙。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闺？

黎予意识地低，看清那人模样的瞬间，呼猛地一滞——

她又往前凑了凑，把凑到鼻尖重重闻了闻。

“黎予……”“黎予！”

山茶。

易星着盔，骑在一辆小电驴上停在路边，朝她们挥了挥手。

和她上的味八九不离十，差的那一，大抵是因为她用的是化工厂产的香氛，而非这天然的香。

林舒把递到黎予手上，又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说罢，她牵着少女的手，轻轻巧巧地从围着的人里穿过去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上，连要往哪个方向去都没细想，后此起彼伏的调侃声、羡慕的起哄声追着飘过来，却像隔了层雾，模糊得不太真切。

她迫不及待地拿手机拍照识图——

简单吃了晚饭，黎予从家里翻个塑料矿泉瓶，洗净后装了些，把林阿姨给的一支支了去。凑近时，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熟悉的香气——是她上的那味？

“天呐，女生和女生站在一起居然这么般！”

黎予觉到掌心传来的温，还有些微的，脑像被汽裹住似的，木讷地找了句话：“今天……天气好像是有啊。”说着，便松开了少女的手。

林舒被这小鬼的话逗得轻笑声：“你这张小嘴，从哪儿学的这么会说？净捡些哄我开心的话。”

“黎予黎予，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快说说嘛！”

易星笑着应了，说的话竟和早上林舒的差不多，简单关心了两句，就牵着林舒上了车。

她转捡起桌上剩的几支，找了小丝带细细绑好，“这啊，是你易老师刚订在这儿的。喏，这几支不了，送你。”

原来女生和女生之间牵手的觉，也不是都一样的。

黎予不好意思白收这么多东西，帮着林舒收拾完垃圾，又一起关了店门，才准备回家。

『“黎予，这是你女朋友吗？得也太好看了吧！”

睡前还特意把瓶放在床的椅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伴她眠。

旁的少女比她矮了快一个脑袋，从被围住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安安静静地跟着她走。

黎予心一动，贴地牵住对方的手，朝众人弯了弯，语气带着几分护着人的意：“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女朋友脸薄，容易害羞，我们先走开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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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易老师是在今年山茶刚开的时候，就订来送给林阿姨了啊……

“谢谢林阿姨。”她指着瓶笑，“这是您的吗？真好看，简直跟艺术品似的。”

黎予还没来得及想，就觉耳烧了起来。她攥手里的，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易老师好。”黎予忙不迭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