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不能说，”杜康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顾恩泽的脊背，“好像只能说，我你，这三个字。”

“我并不觉得自己委屈，但我很想念你。”

或许是因为旷了太久，两人又太过默契，他们足足折腾了大半夜，顾恩泽作为力比较多的那一方困得只打哈欠，半梦半醒之间，却听杜康说：“我该走了。”

“顾先生，你这是睡了便不人了么？”杜康说着调笑的话语，手指却轻轻地抚摸着顾恩泽的脑后，“你会在首都星待多久？”

杜康说过很多名贵的猫咪品，顾恩泽却都不置可否，他从未对杜康提过，他早就想象过，自己如果是一只猫会是什么模样。

顾恩泽暗忖了一句“明知故问”，嘴上却回答：“困了，想睡觉。”

“那就等以后能说的时候，再来说自己委屈。”

“为什么迫不得已？”顾恩泽漫不经心地追问了一句。

“生气了？”

“与你无关。”

“哦。”顾恩泽闭上了双，放松了，“离开前记得锁好门。”

“哦。”

“现在还不能说。”

“你不能留来？”

“顾恩泽，”杜康的手又摸上了顾恩泽的脸颊，他好像很喜同对方这么亲近似的，“我那时候是迫不得已。”

——应该会是一只漂亮的小黑猫吧，有着墨绿的睛，不过很聪明，早早就勾引到了温柔贴多金却繁忙的饲主，冬日里躺在炉边柔的垫上，偶尔爬起来吃档猫粮，喝，然后继续窝回去睡大觉。主人常年忙碌不在家中，它对他也并不思念，唯一惦记着，就是对方一不要早逝二不要破产，保持它现在优渥的生活，并且送他终老——这件事并不困难，饲主还很年轻，而猫的生命最多只有十几年。

顾恩泽一清醒了大半，他睁开了双，看着枕边的男人，问他：“有什么能和我说的？”

顾恩泽和杜康在床上的时候，有想问对方门的时候是否记得关门，但他没有找到说话的间隙，又被卷了与望的涌之中。

“顾先生，你好像一只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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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能，”杜康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哄人睡，“但应该要不了多时间，我就可以回去找你了。”

顾恩泽并不生气，在当年的时候，杜康也曾如此叹过，顾恩泽甚至还同他讨论，倘若他是猫，应该是哪品。

“我那时不一定会在。”顾恩泽说完这句话，伸手准地住了杜康的手腕，挪到了一边，好让对方不能轻松地到他的，“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周再来找你，好不好？”杜康温声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