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真的来了，”杜康喟叹声，他终于像确认了什么似的，松开了箍着顾恩泽腰的双手，后退了少许，“这是我未曾预料到的景。”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真的割舍不你。”顾恩泽松开了抱着杜康的手，也后退了一步，他们之间却依然靠得很近，几乎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

“顾恩泽，你太心了。”杜康伸手，扯住了顾恩泽的衣角，像个小孩似的摇晃了几，“我现在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那要不要你一个人再冷静一会儿？我刚好要去继续看剧本。”顾恩泽开了个玩笑。

但杜康却好像当了真，他松开了着顾恩泽衣角的手，一瞬，又地抱住了他。

“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说话，和你拥抱。”

“只是拥抱？”顾恩泽像是只随问一句似的。

“你想什么？”杜康的声音也变得冷静起来。

两个人都像埋藏在冰山的火山，克制而疯狂，默契地不去看对方的表和神。

“这取决于你，杜康，”顾恩泽的语气很温和，让人产生了他很好说话的错觉，“当我选择来首都星来找你的时候，某意义上，我已经输了。”

“你好像第一次输，也是第一次，为我打破你的底线和原则。”杜康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顾恩泽听得清楚，“我曾经很期盼能成为你的例外，但你真的这么的时候，我现在又特别难过。顾恩泽，我想让你永远悬挂在，永远都不让自己受半委屈。”

“我的确是受了一些委屈，”顾恩泽实话实说，“听闻你的绯闻的时候，得不到你的解释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得知你接手我的公司的时候，被你限制社生活的时候，都很委屈。不过这次过来找你，倒是不怎么委屈。”

“为什么不委屈？”

“因为我担心你的安危，我想念你，我需要确认你的况，这一切的目的是于我自的受，自然谈不上委屈，”顾恩泽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你倒是想把我养得不人间烟火，可惜我终究是个俗人，会迷恋人世间的，会贪图相伴相拥的温，谁叫我远比我想象的，更喜你呢？”

“喜。”杜康的嘴贴近了顾恩泽的耳畔，像是在重复，也像是在确认，“你喜我。”

“我喜你，”顾恩泽抿了一嘴，叹了气，“我你。”

“我可以亲吻你么？”

“随便吧。”

于是杜康的吻落在了顾恩泽的耳垂上、脸颊上、鼻梁上、嘴上，他们开始接吻，一时之间目眩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何月，一些过去的记忆在彼此的大脑中闪现，但恍惚间能看到的却只有对方仿佛有万千绪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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