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很喜杜康。”

“忙去了，回见。”

多么贴而契合的伴侣，可惜上就会变成前任了，顾恩泽有些遗憾，但他相信时间足以冲淡这遗憾。

“我想和你讨论角设定的问题。”

“好啊，你还没看完？”

顾恩泽结束了今天的拍摄，正要走，就被郑导拦住了，郑导邀请他去小酌一杯，顾恩泽懒得表面功夫，直接说：“改天吧，今天我要回家吃饭。”

“你也只能想想，我看你没有这个机会。”顾恩泽怼了回去，又换了个话题，“晚上一起看《无名》的大结局？”

“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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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着回家？”

郑导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半天才憋一句：“并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随他们去。”顾恩泽正用叉着果吃，“娱乐圈每天都是这些破事，一次以后都要，太麻烦了。”

“如果能你的事，我不会觉得麻烦。”杜康的话简直不要钱，说起来也不显得油腻，反倒有些真诚，“顾恩泽，我真想你一辈。”

“导演有和你说什么么？”

“你决定就好，不用再谈什么了。”顾恩泽落了这句话，带着自己工作室的助离开了片场，回家的路上，并不意外地收到了叶青的电话。

顾恩泽挂断了电话，他吃了一菠萝片，甜味自他的齿间溢散而开，他却有些意兴阑珊。

“我能解，你是关心则，但叶总，没人能左右我的决定，你最好收了那些多余的心思。”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并不想听。”

“你是导演，你决定就好，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顾恩泽低看了一表，“我真的该回家了，我太太还在等我吃饭。”

“你不是也没看？”

“……”顾恩泽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我在等着你，”杜康的笑声透过光脑的话筒传了过来，“而你也在等着我。”

“既然你还是那么喜他，你可以考虑不……”

“嗯。”

“抱歉，是我越界。”

郑导几番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声，让开了路，说：“我们改天再谈。”

“叶青，”顾恩泽的声音很轻，但很轻易地打断了叶青未尽的话语，“我的家事，你应该没有权利给建议。”

“剧本是什么样的，我就照什么样拍，”顾恩泽停顿了一，将话语说得更直白些，“如果你想改剧本，那我就照改过后的版本去拍，我没什么艺术家的清，只要钱到位，随便你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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