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恩泽挂断了电话，他后仰，趁着车辆开到他和杜康居住的房前，小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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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晚上的看剧时间如约而至。

他们躺在床上，等待着片的主题曲播完了最后一句。

吴枫的脸现在了镜里，橘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他的嘴有些涸，是很好吻的模样，蛊惑着镜外的观众，也蛊惑着镜里的女人。

镜一转，给到了张莉丽的脸上，她的脸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汗，她抿了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她想吻他，吻这个英俊的男人——但他偏偏用手掌挡住了她的。

——为什么？

她睁着睛看向他，底满是心碎和疑问。

“抱歉，我不喜女人。”

——你是同恋么？

“除了亲吻和上床，其他的事，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我想你的女朋友。”

“你知我不可能喜上你。”

“我不在乎，我想你的女朋友。”

“我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换个要求吧。”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吴枫，你能不能答应我？”

镜再次给到了吴枫的脸上，人意料地，他的表格外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抬起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说：“我可以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倒v）

吴枫和张莉丽开始变得形影不离，他们是令人艳羡的一对侣，吴枫的父母早逝，家中的金钱足以支撑两个年轻人无所事事地挥霍一辈。

但人的本总是得陇望蜀、难以满足，张莉丽开始渴求得更多，她渴望着一个孩，吴枫并没有拒绝，只是说：“市三院的生科很名，我们可以通过辅助手段生一个孩。”

彼时他们正在谈婚论嫁，吴枫这句话说，张莉丽直接崩溃了，她颤抖着手，指尖指向了吴枫，她说：“吴枫，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我说过，我不喜女人，也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明明能y起来的。”

“能不能和想不想是两码事。”

吴枫坐得笔直，神也很坦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

“你还是不喜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喜我。”

张莉丽捂住了脸，哭着离开了房间，吴枫没有试图去追，他表现得十分镇定，镇定到有些冷漠——如果镜没有捕捉到他握成一团的青毕的右手，或许他的表演足以欺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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