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什么？”顾恩泽还没反应过来。

“许愿了么？”

“顾先生帮我想一个吧。”

顾恩泽想了很多，但什么也没说，好在杜康也什么都没问，两人沉默地回到了车上，司机启动了车辆，开往那顾恩泽完全没什么印象的房。

“我悄悄关注了你，但你好像没有再发什么动态。”

“我想不什么别的了。”

“恭喜你。”杜康打破了沉默。

“是什么？”

“许了。”

“我看了。”

“你看了？”顾恩泽倒真有些惊讶了，他很清楚杜康的行程，他连睡眠时间都要勉挤来，很难想象他还会看网剧。

顾恩泽，每一天都要开心。

杜康的脸上满是信赖，他注视着顾恩泽，像是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似的。

“也没什么可发的，那网剧实话实说，拍得很烂。”

“我想一直陪在您的边。”

一句祝福。

杜康，每一天都要开心。

“再想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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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照这个逻辑的话，似乎跟在杜康的边，原谅杜康对他的一切，才是最好的选择。

“上了好几天的搜，增加了很多的围脖粉丝。”

“再许一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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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许愿嘛，要许一个不那么容易实现的。”

就像那些痴男怨女，明知枕边人已经了错事，明知两人之间的已经不复从前，但因为很难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更好的、更契合的恋人，选择妥协一步，选择退让原谅。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顾恩泽第一次为杜康过生日。

这一行字足足浮现了一分钟，才渐渐消散，建筑重新被各式各样的广告覆盖，顾恩泽侧过，却正好对上杜康注视着他的视线。

杜康局促地站在昂贵又漂亮的糕面前，顾恩泽叫他给自己许一个愿望，他想了很久，才闭上，过了几秒钟就睁开了。

顾恩泽像是被取悦到了，他略思考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每一天都要开心。”

他在看他送给他的祝福，他则是在专注地看着他。

可顾恩泽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让自己去接受一份不再完的关系，他受不了里的哪怕一刺，他宁愿像他母亲所期盼的那样，永远孤独，再也不碰。

顾恩泽在这一瞬间，有一很奇妙的预，这个世界上，除了杜康，可能很难会有这么了解他、这么他的男人了。

“每一天都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