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困，”杜康人意料地坦诚，“工作很疲倦，生活也蒙上了一层影，想从你的上汲取一温，但你总让我很难过。”

——你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顾恩泽腹诽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骂我自作自受？”

杜康有时候像顾恩泽肚里的蛔虫。

顾恩泽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杜康低笑了一声，像是很无奈似的，他说：“你一定是在想，最好不要吵架，那样太耗费力，也太耗费时间吧？”

顾恩泽扭过，看了一杜康，说：“你一直都很了解我，你应该也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嘘——”杜康用手指抵在了顾恩泽的嘴上，近乎温柔地阻止了对方尚未说的话语，“顾恩泽，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的，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顾恩泽抬手握住了杜康的手腕，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的手指挪开，获得了言语的自由，他说：“我不是已经在车上了么？”

车辆继续行驶了十来分钟，终于在江边的步行前停，顾恩泽和杜康了车，温的晚风迎面而来，顾恩泽的视线先落在江中的几艘游船上，很快，又落到了对岸几座本地标志的建筑上——他几乎在这一瞬间，猜到了杜康想要什么。

杜康放了手机，扶住了栏杆，他看向对岸，说：“只是想带你来看看，或许你会喜。”

随着他的话音落，漆黑的建筑突然亮了起来，各式各样的甜图案接二连三地现，不远也传来了快活泼的歌声，画风过于童话，以至于江边其他的游客将这一幕当成了父母给孩的生日礼，一边谈一边举起手机开始拍摄。

顾恩泽没有握住栏杆，有些习惯是骨里的，比如洁癖，比如对甜品的喜……

他看着甜品的图案渐渐褪去，灯光勾勒母亲与孩的画面，他们在一起读书、一起奔跑、一起去游乐园……冷的心脏一瞬间变得很柔。

顾恩泽拥有的太多，称得上遗憾的，只有不算完的童年和早逝的母亲，但他的母亲，在有限的形的时间，还是留给了他一些甜的过往。

顾恩泽看着灯光秀，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却没有太多伤，而是释怀地笑了笑。

母亲和孩的背影渐渐消散，顾恩泽原本以为杜康会趁机放一些他们往的过往，却没想到之后都是顾恩泽的“单人表演”。

彩的线条勾勒顾恩泽打尔夫球的模样，顾恩泽开车的模样，顾恩泽着果的模样，最后一张，定格在了顾恩泽初遇杜康时，发飘飘的模样。

所有的画面瞬间褪去，一行字渐渐浮现。

不是告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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