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的最后一页签着两个名字，是他和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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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玲站起来弯腰注视着他，“你真的不明白？”

文件被用加的红笔划了一个合约的年限, 是一年。

祝盛垂眸, 看着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文件，手心开始汗。

“但我有两个条件。”

不过几分钟而已，乔玲就已经对祝盛的态度到了厌烦，她懒得再和人掰扯去，直接从屉里甩了那一叠照片。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会主动向贺宴提分手，确保他不会知晓这些事且不会找你们任何人麻烦，也会自觉在公共平台向粉丝发送手写信歉公告不用你们面。”

了一份文件，将它翻到了最后一页，明晃晃地摆在了祝盛面前。

这确实解决了对于梦传而言最棘手的两个后果，乔玲挑了挑眉，“说说看。”

祝盛在漫天飞舞的照片里捉住了一张。

有几张随着乔玲的力飞落至祝盛的膝盖、脚边，如同破茧前扑闪翅膀寻找栖息地的蝶。

“第二，”他的声音变柔和来，垂睛，“好好对贺宴。”

乔玲说得斩钉截铁，祝盛的一颗心溺在海里，沉闷无声。

“你现在也看到了，梦传不会轻易放弃贺宴的，但谁叫你运气不好，《岭南无双》殉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梦传已经不需要你了。”

那些丽的景被禁锢在了方寸照片之，被当作不当违禁的证据赤/血淋淋地甩在他的心。

合约的签订条例之一也被划了重——签约双方禁止在合约期间假戏真。

祝盛在上午明媚的日光到有些目眩，“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对于违约的艺人，梦传好像没有义务再对你新的企划并行新的工作安排，你认为呢？”乔玲盯着他。

祝盛的手彻底卸了力，他没有再隔着布料抚摸自己的手机，睛平淡无波，像被凝住了的玻璃墙面，凿不开一个。

“你不要告诉我特地开车赶去贺宴所在酒店是为了和好兄弟促膝谈而不是为了谈说，我不是蠢货，祝盛，”乔玲冷漠地看着前的外壳开始有裂的年轻人，“之前不肯听话的你才是蠢货啊……”

“鉴于你违反了合同约定，你还需要支付三千万的违约金外加一千万的解约金。”

沉默数十秒之后，他嘴微张，吐几句话。

“乔总请直说。”祝盛不甘示弱地回应，一只手碰到袋里失去所有证明的手机。

祝盛抬起，“第一，这个合约作废，走正常解约程，照常给我发之前的报酬，必须一分不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