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祝盛仅剩的思绪飘回来，他红着眶睁开。

妈：阿盛，你那边已经夜了吧，到家了吗，我在这边一切都很适应，你别担心。

祝盛的手机被他胡地着，怎么也不对键，最后在模糊地视线里终于把正确的字句发了过去。

祝盛：我到了妈，有时间就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他烈地息着，开了和乔玲地对话框。

祝盛：乔总，明天早上有空吗，有事想找您谈一谈。

过了十分钟，乔玲回了他，像在这个特地等待着他的造访。

乔玲：明天上午八半，我在办公室等你。

祝盛平静地走一个向他敞开的牢笼。

尽他已经很小心很小心，还是不知从哪一步开始了纰漏。

他无力地闭上睛，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他重新打开手机，戳和贺宴的聊天框，翻看了很久很久，终于把时间倒回了《谷雨降临时》杀青的那天。

凌晨两半，他一条一条删除了往后的所有记录，更改了给贺宴的备注，给了一个渺小的保全这段的机会。

被他埋在泥土里的苹果芯，好像没有芽，却在不知名时刻，没有躲过世界的雨，被冲刷着腐烂了。

谈判结果 “贺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祝盛看着手机里贺宴早上发过来的两条消息挲了一屏幕。

在看够了贺宴那句简单的“早安”之后, 回了个[猫咪挥手]的表包。

最后把这两条消息全都删了净，一条都没有多留。

“咚咚——”

他把手机放回袋里，敲响了乔玲办公室的门。

“请。”

祝盛一来就闻到了一郁的黑咖啡香, 沁他的脾脏，却有些令他作呕。

但这不是黑咖啡的错，他站在门对着乔玲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礼貌地笑。

“坐, ”乔玲意味地看了他一，“找我什么事？”

“我知乔总不喜拐弯抹角, 那我直说了，”祝盛直气壮地假装不知朱潦昨天晚上的弦外之音，“为什么我这边后续不再有别的工作安排, 这样不对吧乔总？”

乔玲耐人寻味地笑着, “哪里不对？朱潦没给你新资源吗？那你应该先去找他，而不是越级找我, 我平时也很忙的。”

祝盛双手叉, 脸沉来, 嘴角依旧维持着那个弧度，“乔总您也知的，我很信任您对我工作企划的安排。”

“是这样吗？”乔玲慢吞吞地放咖啡杯，在桌上磕一个清脆的响，然后慢条斯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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