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班摁在炕上，拿小神儿威胁他不许动！

然后他哥就会大发脾气，上来一把捣毁他的娃屋撕烂他的画，嘴里骂着“让你玩让你画！”然后吼着打着他去填煤。

填完一铲煤自己还觉得好笑，从前跟他哥一起在家的时候，添煤劈煤这些活儿都是他的，他哥那个懒翔的大少爷万年不动，回回只动嘴支使他去填煤。

听了听后面厨房里的动静，周宇宁也滋溜炕钻厨房，果然看到煤筐里的煤又堆得满满的了。

他不只填了煤，他还又劈了一筐煤。

他就很迷惘，怎么他在家里，他是小的，他要被大的支使着活儿，说小的就是要跑儿活儿；

程砚初只好笑着举双手投降，乖乖表示不动不动我不动。周宇宁这才心满意足地炕，颠颠儿跑着去厨房填煤了。

“不行不行！”周宇宁一把拽住他，“你一定是使诈！我宣布你犯规了，填煤人选变更，现在由我去填煤！”

说着就呲溜炕去填煤。

但程砚初持要，一回仅仅看周宇宁示范了两，他就得像模像样的了，周宇宁也拦不住他，就只好由着他劈了。

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去填煤，只敢心里抱怨两句当家里大的孩就是好，大的就理所应当可以使唤小的。

他就挨了大人数落，说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懂事儿，怎么使唤小的活儿呢，他是大的，该照顾着弟弟们才对！

好像家里的活儿都跟他哥没有一丝关系，活儿都是别人的，都是他的，他哥只发号施令。

周宇宁狡辩：“我就是意识了剪刀。”

一把石剪刀布，程砚初又输了！

起初周宇宁拦着班不让他劈，怕他一个不小心被劈开的煤渣崩到睛，他都是熟手了，拿斧劈煤劈了多少年了，有时候还会不小心崩到睛呢。

心里怒夸了句田螺先生，周宇宁赶哄着班回屋继续嗑瓜看电视了。

程砚初：“我也是意识就了布啊。”

劈煤这活儿多少讲究儿经验跟技巧，拿斧劈煤要找找角度，控制好力，也就是要学会用巧劲儿，蛮容易劈两就胳膊酸还容易受伤。

可大冬天的谁不乐意一直猫在炕上呢，猫炕上了谁还乐意动，老是被使唤着炕一趟一趟地去填煤很烦的，尤其他画起画摆起娃娃来的时候，就会不小心忘记填煤这件事。

可是去他二姨家去亲戚们家的时候，表弟侄们都比他小，他以为这他可以使唤表弟侄们了，有次只是让表弟帮他递一双拖鞋过来，比他小半岁的三表弟好笨啊，比他还笨，递一双拖鞋满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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