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初心中火气犹未平，“买个对联都能碰上看人菜碟的，晦气！”

“我上辈是拯救了银河系叭！”

又一抱他胳膊，夸张兮兮地笑，“有班罩着我帮我，谁也欺负不了我，有班我可真幸运啊。”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奇葩亲戚一些破事儿，可能影响了心。”程砚初了他的棉帽，“刚主要是看不得那人欺负你。”

“大过年的买对联是喜庆事儿，人别人家摊主都喜气洋洋乐呵的，怎么就你态度这么不好？我们钱买东西还要受气？要被人看人菜碟？老板，生意不是这么的吧？”

纸，就最后这副挑久了一，”程砚初一指那几个大老爷们，“他们挑了这么半天，可一副都没买呢，咋没听见老板你滋啦他们啊？”

程砚初被他一句话逗得又扑哧乐了起来。

程砚初就哈哈笑了起来，又一把上了他的棉帽，大手一通作怪，惹得周宇宁吱哇叫。

“刚那个，”他朝班眨眨，“估计在家刚被他老婆揍了，揍得他满地找，气儿不顺呢。”

周宇宁就一搂他胳膊，大大的笑脸凑了上来，有儿稀奇地朝着他嘻嘻笑，“呀，我们班今天好像火气有大嘛。”

他又摇了摇程砚初手臂，“这看人菜碟的人多了，来买东西嘛总难免遇上一个两个的，还有那莫名其妙就冲你恶声恶气的呢，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对联摊儿的老板顿时支支吾吾哑无言。

看人格乎就欺负人，什么玩意儿。

程砚初这才被周宇宁一拉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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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看见周宇宁像小时候哄他那样，用着大手的手隔空抓了一把什么，然后一把踩在脚，使劲儿踩了踩，抬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惹你不开心的破人儿，还有刚那破人儿，都被我踩扁啦，你看，扁得不能再扁啦。”

刚还一脸不耐拿话刺周宇宁的老板忙一张脸笑成了儿，在那儿连连摆手说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还拿了一张小剪纸周宇宁塑料袋里了，说是送他们的！还说了两声新年好！

“班，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啊？有什么不开心的说来，”周宇宁单手拍着膛，“我保让你开心！”

程砚初一米八几的大个就站在那儿，居临一字一句地质问老板，没有很声也没有疾言厉，但沉静的脸沉静的言语，就是莫名有不怒自威的气场，一令闹哄哄的年货摊儿都似乎降了儿分贝，引来周围人都朝这边儿看。

“他就是看你是学生，脸，斯斯文文的好欺负，就看人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