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叫停，更不会手阻止，但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这样轻易被斩于剑。

“师父……”

她看见他的心漫了鲜红的血。

潋滟心血攀向青女无霜，仿佛要亲昵地吻一吻剑，却被冰霜无冻住。

“铮泠——”

霜血簌簌向坠落，跌成粉末。

他怔怔抬起一双逐渐失神的睛，嘴里涌带冰渣的血。

他缓缓转，看着洛洛。

眉结起霜，他微缩肩膀，用力扯起角笑了笑：“听，师父我，像不像个，薄脆饼？”

洛洛呆住。

思过崖，风雪夜。

她就是这么一边发抖，一边逗他笑。

她用力抿住，抿到角直发酸。

等不到回应，清虚冰冻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委屈。

洛洛盯着他，忽地，落了一只大手。

李照夜用搓澡一样的力气搓了搓她的，随后摁着她后脑勺，轻轻往前推了一把。

就像他当年示意这个憨憨上前拜师一样，他：“去啊。送送他。”

洛洛：“……哦。”

清虚绝不是一个好人，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不过李照夜足够大度，杀了就行，杀了就不跟他计较了。

“洛洛……洛洛……”

小河在一旁静静淌。

清虚已经发不声音了，幸好鬼使神差在这里放置了一条河，最后的时刻，它替他呼唤小徒弟的名字。

洛洛，洛洛。

他这一生对不起太多人，却没有真正伤害她的事。

李照夜是祭品，她不一样。

捡到她之后，他才真正意义上有了一个“徒弟”。

洛洛走到清虚面前。

徐君竹悄无声息走了剑，冰霜冻住他心，没有再血。

洛洛抬手扶住他肘弯：“……师父。”

他的躯微微踉跄前倾。

最后的时刻，他极力想要维持一仙风骨的风度。

就像那天，他踏着风，穿过月，现在河畔小女孩的面前。

他随手施舍了一善意，却在十一年里回报给他许多真心实意的快乐。

洛洛，洛洛。

洛洛搀着他，缓

缓、缓缓地坐到地上。

“洛洛太纯粹了。”徐君竹目光复杂，语声轻叹，“她就像一面清澈的镜，照得他无所遁形。”

她那么懂他，因为他是她放在心里珍重的人啊。

“师父……”洛洛没有哭，她认认真真地待清虚，“你记得，千万别去找泠雪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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