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夜：“……”

他垮一张帅脸，没好气，“你问幽女！”

洛洛忙中嘀咕：“它又不会说话。”

李照夜：“我脑也不会说话。”

两个人碎碎斗了几句嘴，洛洛偷一瞥后飞旋的桃，失望：“哎呀，他没生气。”

清虚毕竟不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并没有被他们二人故作轻蔑的态度激怒。

桃漫天飞旋，清虚本毫无破绽。

李照夜：“我就说他不吃这。”

洛洛：“你什么时候说啦？”

李照夜：“我用睛说。”

洛洛：“呵呵，你睛能说话，脑就不能说？”

李照夜：“啧。”

桃漫了过来，一张张诡笑的鬼面发刺耳的尖啸。

音波重叠，搅动视野。

“嗤。”

一枚桃过洛洛脸颊。

她脑海里“嗡”一声响，前瞬间幻视七岁那个血黄昏。

幻觉与真实重叠，她看见了爹娘破碎的躯。

他们在血泊里拼命挣扎，冲着她伸双手。

“好痛啊……救救……救救我……”

他们的上血迹斑斑，像一片片凋零的桃。

洛洛呆呆望着这一幕。

真实的画面在前湮灭，她站在自家小院里，脚踩着冰凉的泥土，一步一步，走向惨死的爹和娘。

“洛……洛……”

她低，慢慢去看。

人碎成了这样，竟然还能蠕动着发声音来。

“要不是为了你……我们早就跑掉了……是你害死我们……是你……”

阿爹用力摇晃着只剩半边的厚脚板。

洛洛俯去。

“我们不死，就是你死！”阿娘半边面容发凄厉的尖叫，“就是你死！”

洛洛探手。

她小小的手掌就要碰到爹和娘。

他们的脸上和上全是血，一片片像桃。

她的指尖距离血渍越来越近。

毫厘，她停了来。

“师父，”洛洛轻声说，“你又暴自己了。”

她的手上浮起火焰，“轰嗡”一声轻响，撞上了桃般的血。

“滋……滋……”

血与火在指尖僵持。

“你想要证明自己没有错，想要我承认我也是个胆小鬼。”洛洛用力抿了抿角，“师父，这只能说明你真的很在意。”

“滋……滋……”

“谁也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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