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一凑得更近了。

他抬手掐住她的，手指冰凉僵，像一死尸。

洛洛仿佛陷在梦魇之中，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完全透不过气。

陈玄一冷笑着近：“不是说我是阉么，今夜就叫你瞧瞧……”

洛洛视线越过他，只盯着站在大殿正中的清虚。

他冲着她笑：“求我啊。好好求求我。再不开，可就没有机会咯。”

他丝毫不掩饰冰冷的恶意。

“我没有得罪过你啊。”洛洛怔怔，“我被你戏耍得团团转，我那么信任你，相信你完全不知，相信你会帮李照夜讨还公……你为什么恨我，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

清虚眸光微沉。

他极慢极慢地勾起角，清俊的面容上仿佛浮了一张假笑的面。

“你当然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清虚笑着重复，“当然没有，小山。你有什么实力，可以对不起我的事呢？”

洛洛用力摇了摇。

她觉脑袋里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过什么……对不起他、伤害到他的事呢？

陈玄一已经俯了来，冰冷微腥的呼落在她的脸颊上，激起细密的。

“啊！”清虚愉快地笑了起来，“看来你是不肯求我了，真可惜。”

陈玄一挡住了光线，她只能看见清虚一边微翘的角。

“真可惜，”他这样说，“怎么就不肯求求我呢，偏要这么气。如果你求我……”

那一微翘的角缓缓落了去，“如果你求我，我就可以欣赏到你失望的表了呢。”

她开求他，他也不会让陈玄一放过她。

这样就能看着她从希望跌落到失望，再到彻底绝望。

如此，才能令他的怒火平息一二。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袍角一闪，清虚离开了这间寝殿，将接来的一切给通寒的陈玄一。

他会赠她一段永恒的梦魇。

洛洛前的光线彻底消失。

陈玄一凑得极近，像野兽一样嗅闻她，抬起手，掐向她脖颈。

“你们——你们在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惊叫爆破般炸响。

一串脚步声迅速接近，一只属于女的小手抓住陈玄一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往后拨开。

光线骤然落来，刺得洛洛眯了眯。

闯者是顾梦。

“李大哥？！”顾梦难以置信地盯着陈玄一，眶瞬间通红，晶泪如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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