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在替清虚事。”李照夜没有一字废话，“找来，杀了他。”

徐君竹眸光一凝：“好！”

她躯一晃，魂合一，化为冰霜消散在原地。

化神，已然大成。

李照夜垂眸望向洛洛。

她还未修到魂合一的化神境，他正助她冲关，她的神魂就被那桃雾攫了虚空梦境。

此刻她躺在窗榻里，眉心微蹙，陷某个噩梦之中。

很显然，她就是清虚的首要目标。

沉一瞬，李照夜取幽女，迫它啃了一自己的脑。

抬手，了洛洛鼻尖。

“你既信这圣人，我也信你一回。”

碎幻魂玉，连着一圣人记忆，摁洛洛脑门——让这圣人的残魂碰一碰清虚的梦魇之术。

“我解决了神，就来找你。”

洛洛睡得非常不安稳。

恍惚间，她总觉有冷的视线在她上晃来晃去。

她想睁，却异常沉重。

周遭有很的熏香，郁到呛鼻，一沉香混合着白桃的香味。

意识消失之前，她隐约记得有一沉稳冷静的声音在对她说话。

——冲，继续。

这不是她对陈玄一说的话么？

洛洛心神微凛，觉那在她脸上逡巡的视线存在更加烈。

有人在低低地笑，声音忽近忽远。

她咬住牙关，默默积攒力气，忽一霎，用力睁开了双。

前画面微微摇晃。

她看见了简约青的帐幔，看见沉黑的殿。

这是一个她梦都不会忘记的地方——问心殿。

心底隐隐约约浮起了剧烈而复杂的绪，仔细琢磨，却像是镜月，一即空。

视线转动，她看清了站在床边笑的那个人。

陈玄一。生着李照夜面容的陈玄一。

陈玄一后，缓缓走一个人。

洛洛蹙眉：“……”

清虚笑地：“笑个不停，是了一个什么好梦吗？”

洛洛怔忡望着他。

他越过陈玄一，来到床榻前，微微俯，广袖探一只净白玉秀的手。

这只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

洛洛意识想要转躲开，上却没有力气。

“

是梦见李照夜了吗？”清虚嗓音温和，“唉，你受了太大打击，吐了好多血，神魂都不稳。为师看着也心疼，便给你用了助眠了香，帮助你睡个好觉，个好梦。”

洛洛抿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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