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真君犹豫片刻，选择把它端给伤势更严重一些的大徒弟。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居然能被洛洛了腰！”清虚真君指指，“一本事都喂狗了？说去不得把人活活笑死！”

李照夜脸难看。

他刚元婴尚未稳固，又是伤，又是刺激，差儿没原地跌了个大境界。

“小小年纪，如此损！”李照夜咬着牙，接过清虚真君手里的药汤一闷，“……噗咳咳咳！”

想吐来，被清虚真君一灵力封。

李照夜：“……”

一刻钟之后，总算幽幽回过神来。

他转看了看封死的门窗，嗤一笑：“她这事，你还要偏心护着，替她瞒？”

清虚真君望天，挤三抬纹。

“嗐，这才多大事儿！”老父亲叹气，“你是不记得，自己从前都怎么护犊！”

东侧殿。

洛洛爬不起来，生生被师父了一大碗药汤。

“苦咳咳……苦！”

“苦就对了，给我好好记！”清虚真君心很累，“谁家好人自己师兄的腰？谁教你的，啊？为师能这么教？”

洛洛苦得五官皱成一团：“不是师父，你这药怎么回事？”

清虚真君竖起两手指：“这是第二了，你大师兄喝的第一。你有多苦，他只更苦——怎么样，气是不是顺多了？”

洛洛：“……师父你真会安人。”

清虚真君轻哼。

“师父。”洛洛，“你看我今日，以弱胜。”

清虚真君一老气差儿没过来：“你还嘚瑟上了？”

洛洛认真：“不是嘚瑟，是谋略。我先是大开大阖地砍他，让他习惯我的攻势，然后故意在每一剑里带上怒意和杀意，他渐渐被我带偏，以为我只是单纯在愤。待他彻底轻敌，以为我再无反击之力时，我换了个全然不同的手法，其不意了他。”

清虚真君：“……”

原来他徒弟不是缺心，而是心都没用在正事……不对，打架才是正事。

“你呀……”

“师父。”洛洛睁大一双无辜的睛，“打不过就偷袭，李照夜教我的。”

清虚真君哈一声，角微：“可以可以，教会徒弟，打死师父。”

洛洛双明亮：“师父，你以为我每次趴地上，李照夜为什么都要拿剑指我鼻？他防我偷袭呢！”

清虚真君好一阵无语：“看来这小如今真是把脑给丢了。”

“师父！”洛洛又叫他。

清虚一个哆嗦：“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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