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血一阵翻腾。

膝盖了铁一般沉，她用了好大力气才颤着站起来。

她笑：“看到了吧，太仪剑，不过如此！”

李照夜蹙眉：“你说什么？”

洛洛不答，抡剑飞斩。

数招之后，她被他用剑拍中后背，砰一声扑倒在地。

他收着力，这一击她连血都没吐。

洛洛用手掌撑着泥土抬起。

他没用剑指她，只垂眸：“你打不过我。顾梦，今日之事可以翻篇。”

洛洛的回应是抡起手中的剑，反手一剑削向他脚踝——不会让他见顾梦，她说的。

尘泥飞溅，李照夜开，骂了个脏字。

洛洛已追了起来，双手握剑举过，蓄满灵力的一剑罩斩。

他的脸彻底沉了去：“你自找的。”

双剑相击，他不再压制太仪。

太仪神剑何其大！

轰一声剧响，磅礴恐怖的剑息撞得洛洛气血逆，她两发黑，踉跄倒退几步，一栽倒在地。

好一阵地转天旋！

洛洛甩了甩脑袋，撑着剑，用力爬起来，摇摇晃晃站稳，又斩了过去。

他冷看着她，扬起剑，再一次将她震翻在地。

“滋铃——”

洛洛像只土僵尸一样挣扎着站起，剑尖刮过地面，发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咳嗽着大放狠话：“区区太仪，不过，如此！”

咽一血，她在晃发黑的视野里锁定了李照夜的影。

剑府刺痛，似有一若有似无的力量在阻止她上前。

好像一个孩童轻轻拽着她。

洛洛大笑一声，飞跃起，挥剑再斩。她浑都在颤，只有手中的剑依旧稳稳当当。

“铮——嘭！”

“轰——嘭！”

“嘭！嘭！嘭！”

第十七次摔倒的声音重得令李照夜角一抖。

“毫无意义。”他寒声，“我并不心疼，也没有激起任何回忆。你我已是陌路，无谓求。”

他垂眸看着她。

她像破布袋一样在地上，一灵力彻底耗空，躯不自觉地痉挛，视线已然涣散。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仍然着剑柄没放。

“看啊，”她喃喃自语，“太仪剑，不过如此，一般一般。”

李照夜薄微抿。

她的脸苍白如纸，淡极，染上血迹的容颜有刺骨的凄。

失去了攻击能力之后，她像一朵，在泥地里无害地盛放。

脆弱而好。

他蹲看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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