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跪在德妃面前，恭敬十足地递上茶，这一幕令德妃险些泪崩，她以为这一刻会很难实现。

这些年，她心底无数次闪过数百数千个险狠辣的手段，却从不敢实行，她还有其他女，背负了乌雅氏的寄望，甚至害怕会毁掉老四……这些疯狂的念，和现实的理智，不断地撕裂着她，几乎让她一分为二。

如今，前的这一切就好像疯狂的那个她所臆想来的，德妃踌躇着，生怕她一伸手，底的影像瞬间就成梦魇，向她张牙舞爪，诱惑着她沉沦。

“额娘。”

胤禛仰看着德妃，轻轻唤了一声。

德妃侧过脸颔首，压抑着心底的酸涩，半晌，才回过，睛一直看着胤禛，仿佛瞧不够。

皇贵妃明白对方的犹豫，这是同为人母的同受，拍了拍德妃的手。

“你再不接茶，老四的手可要了呢。”

德妃回过神来，果然看见胤禛举的手微微发颤，连忙俯接过茶来，看了一碗盖，又看了一胤禛，打开茶盖，慢慢喝了一。

她才发现，今日的茶是她最喜的龙井，汤清亮，醇甘。

孩们还跪在地上，德妃偏着看着皇贵妃，这里有多少双睛正盯着，她自然不会逾越之事。

皇贵妃，率先起扶起了明卿，德妃随其后，心里略略有些满意皇贵妃的识趣儿，弯腰托着胤禛的手臂，扶起来，发现这些日她的儿又了，忍不住唏嘘岁月的逝。

“才还要给万岁爷复命，不打扰两位娘娘尽享天之乐了。”

“今天辛苦你了。”

“娘娘折煞才了。”

皇贵妃一个神，青，就送梁九功了殿。

闲杂人等都退了去，四个人就坐着聊家常。

德妃面带慈，温声细语说，“明儿带着你媳妇来永和，陪额娘和你弟妹们用午膳。”

“是。”

胤禛心复杂地回答，这样亲切地笑容是以前甚少看见的，前一世，他和生母之间并没有养母的存在，却好像隔着千山万里之遥。他总是忍不住怀念皇贵妃的关，生母也常常拿十四弟胤禵来反衬他的不好，这样的生母，举着护盾防备着他，让他时时碰，次次灰心。

如今，胤禛似乎能隐约看见那个护盾后的心，柔细腻，充满着对他的。

“你们用完午膳就来承乾，额娘准备好你们吃的心，我与老四也很久没棋了。”皇贵妃似笑非笑的觑着德妃。

“儿知了。”

德妃皱了一眉，这人怎么回事儿，是当着我的面抢儿吗！

“你看得今儿我带的首饰有何特别的吗？”德妃扶了一上的簪，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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