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被气病了，四阿哥和四福晋也不在膝侍疾，这些话压都压不住。

胤禛多日尚书房读书，兄弟宗亲总是怪声怪气，平日里最喜胤禛的先生还是如往常，只是一连几天，把《孝经》讲了好几遍，每每说‘人之行，莫大于孝’，总是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觑着胤禛，目光幽怨之，让胤禛浑不自在，连吃都腻歪不已。

这天，康熙爷正看着各方传来的奏报在生气，梁九功却低声打断。

“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

康熙爷听见后，狠狠踹了一角桌。

“让她回去！”一个个都蹦哒，没一天省心的！

梁九功大气不敢一，方才在门外，他就劝解过皇贵妃不要来碰钉，皇上这些日脾气躁得很，何苦在赶来，这时候越是安静，皇上兴许越是心疼着。皇贵妃在里多年，是梁九功一直钦佩的妃，偏偏在这会儿来犯傻，他越了本分劝了好几句也没用，只能前来禀报。

“娘娘说，有要事，今儿必须得见皇上一面。”梁九功这话说得畅，可是心里却在阵阵发抖，怒龙威可不是好受的。

康熙爷把杯重重扔到桌上，着声说。

“让她来！”要事？要是没有要事！朕就给你们找些要事来！

“是。”梁九功连忙去宣召了。

皇贵妃佟佳氏这些日也不好受，瘦了一圈，旗装挂在上，显得轻飘飘的，几乎撑不住一般。

康熙爷见此，迁怒之意已经全消，连忙开。

“不必多礼，起吧。”

皇贵妃依然跪了来，面憔悴，目光里却有从未有过的定。

“不，表哥……您且等我说完。”

康熙爷一愣，多少年了，他的这位表妹后再也没有这般称呼过他了，记得她小时候活泼可，总是跟在自己后面，甜甜地喊着他，岁月如梭，那份活力却再也不曾有过。

康熙爷坐，带着复杂的表，甚至想开承诺，她提什么要求，他全应了就是，不必如此卑微。

“你说吧，表哥在听。”

这句话带着难得的意义，表哥和一国之君总是不一样的，一个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任，另一个则是照冷酷的律法来审视和批判着你。

佟佳氏动了动手指，低着的睛里生了一丝怜悯和愧疚，这份没有滞留太久，因为佟佳氏知，前的表哥也只是海市蜃楼，稍纵即逝。

“表哥怜我嗣困难，把老四送至边，这份义，我一直未敢忘记。”

康熙爷嘴角不自然地动了动，说，“胡说，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心玉吗？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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