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伤痛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化，它一直在那儿，伴随着隐痛，随时准备把你击垮。

药和周健的咨询从某程度上一改变了他的认知，他也在往前走的路上解了死亡。

但他不解为什么小时候的自己会过的那么辛苦，明明什么都没错，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尖叫着打他，为什么同学会往他屉里死老鼠，为什么他们会围着圈嘲笑他。

程在野了说：“嗯，所以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很糟糕？这些都不是你造成的，也并不是你的错。”

姜守言一时愣住了。

“你能问来为什么，就说明你也很困惑，既然很困惑不如承认，”程在野说，“承认你的父母并没有尽到该有的职责，承认他们并没有那么你。”

姜守言眸睁大，呼遽然一窒。

“一个人的悲哀并不单单是个的悲哀，你懵懂地降临在这个世界，并不是独自走到现在的，你生病不是你的错，你所厌弃的自己也不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程在野指腹抹过他的尾，“所以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姜守言忽地抬，看着程在野。

程在野拉过他的手，放在他的心上，让他受属于他自己的心：“你是属于你自己的，你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姜守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程在野抱着他，吻他，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在周健那儿还了解了很多心咨询的派，有的侧重从过往找源，有的更注重未来该怎么。”

姜守言绪渐渐趋于平缓，突然为自己的崩溃到无奈，喃喃地说：“如果以后都这样了这么办？”

“怎样了？赖在我怀里哭么？”程在野捧住他的脸说，“那我会很乐意为你掉泪。”

姜守言：“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程在野装听不懂：“那你说的是什么？”

姜守言看着他的睛，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之前很不一样了，他会崩溃，但不会陷不见底的漩涡，连呼都觉得折磨。

他正在被程在野这个人一治愈，也在一成，他现在向看，发现他不再是空的，他有很多很多东西，还有一构建起来的“自我”。

程在野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格，姜守言有好奇，好奇程在野经历过的世界。

“你再说一遍。”

程在野不解地挑眉：“说什么？”

“有关派。”

程在野看了姜守言片刻，揣了会儿他在意的究竟是哪句话，最后把陈述句转变成了问句：“所以你未来想什么？”

姜守言说：“我想看看属于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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