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舟对上视线，彼此都心照不宣：“破费了，祁医生。”

四个人了山又一起吃了饭。

中途祁舟和林桓还想去别的地方逛逛，四个人就在火锅店门告别。

火锅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姜守言手揣在程在野衣兜里，两个人慢悠悠往小区走。

路灯昏黄，两影被拉得很。

“今天晚上还没遛团团，你说等我们回去它会不会生气。”

程在野指腹在衣兜里挲他的手背：“生气也是生我的，估计现在正踹我拖鞋呢。”

姜守言笑了来，程在野偏脸蹭了他的发。

他们走的是不常走的那条路，通往小区后门，路上灯都没亮几盏，直到面前现一个像报亭一样的小房。

程在野没走过这条路，在兜里指了指那栋小房：“那是哪儿啊？”

“收发室，”姜守言说，“业主订的报纸或者杂志会送到那里。”

程在野想到了什么，开问：“信也能送到么？”

姜守言愣了，想起了他们在河寄去的那两封信。

他们寄的是平信不是挂件信，直接投递到邮筒里，没有贴条形码，所以没办法得知信件送到了哪里，能不能收到全靠缘分。

两个人在收发室一箩筐的信件里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

他们看着手里的信封，信封背面都写了一行字。

致姜守言。

致程在野。

自我

姜守言拿着那封信回家，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团团乖巧地蹲在门，没有咬拖鞋，也没有拆家，歪着看了姜守言好一会儿，走过来蹭他的脚。

姜守言伸手把它捞怀里，边边往客厅走。

程在野跟在后面，关门，摁亮灯。

姜守言坐在沙发上，着团团的耳朵，信封被他随手搁在边，程在野坐在另一边。

他们谁都没有开，两只手叠着去摸团团乎乎的。

姜守言看见他们手上的对戒在灯光闪烁的银芒，闷了会儿，开说：“我不想给你看了。”

虽然没有特别指代，但他说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程在野：“嗯，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姜守言沉默了。

信是他写的，哪怕不能一字不落地回忆整张纸的容，他也大致还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暗的，痛苦的，对那个时候的姜守言来说一辈都没办法和解的过往，对死亡切的追求，极端的解脱。

他不想让程在野看到这些。

姜守言突然觉得人有时候真是一很奇妙的生，明明当时光是想起来都痛苦得恨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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