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聊天结束的很快，因为周健绪受到冲击，没办法再和姜守言平静地聊去。

的时候。”

他站在落地窗边了烟，窗上倒映着他上白的棉绸家居服。

“我得到过极致的亲，也得到过极致的，”姜守言放看向窗外的天，在一片荒芜的灰白里笑着说，“我没有遗憾了。”

姜守言嘴角依旧带着很柔和的笑，但周健却莫名觉得那笑容有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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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放在以前，姜守言可能答不上来，但现在，他盯着窗外灰白的天，缓慢地把这两个字拆解，搭建成了程在野的模样。

“上一次聊天你提到了一个问题，你说我是背着框架活的，现在也在逐渐把框架重新到程在野上。”

周健不安地动了一。

姜守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我抛不开。”

他每次和姜守言通话都会穿这衣服，坐在同一个地方，把灯光调到同一个亮度，就是为了能和姜守言更快地熟悉起来。

周健把中午固定的视频通话叫聊天，而不是咨询，是因为他并没有收取报酬，而他之所以没有收取报酬，是因为程在野参与项目的那两个月里也没有收取酬劳。

姜守言：“还有一句话叫，生命不是由度来决定的。”

可能这个名字本就是调的，姜守言光是念着这三个字，黑漆的珠似乎也跟着带了光亮。

周健：“如果抛开程在野呢，如果不想他，你还想什么。”

周健沉默了片刻。他不去揣测他们的，但他需要最坏的打算：“没有人会一直陪在你边，你只有你自己。”

他一给那些想法增添彩，说了很多想和程在野一起的事。

或许是因为不熟悉又或者还有逃避心，姜守言在聊天过程中很少会直视周健的视线。

但现在，他注视着周健，那双黑漆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两个不见底的漩涡，带了病态的痴迷和疯狂。

周健眉心很不明显地蹙了蹙，还想继续引导，姜守言却突然抬起，看着他缓缓笑了笑。

“或许从你的角度来看，这是错误的，是不健康的，”姜守言顿了顿，“但人不该有无数活法吗？不该照自己最喜、最舒服的方式去活吗？”

姜守言：“是的。”

“老一辈的人常说，久病成医，”姜守言缓慢，“我病了这么久了，多少能知我的病在哪里，我也知你让我抛开程在野去想未来，是想帮我看清楚自己，看清楚自己真正想什么。”

周健直白地反问：“所以你觉得把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是你最喜，觉得最舒服的生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