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夸了，我心虚。”

程在野笑弯了睛，拉姜守言的手，侧过，把人拢怀里：“我教你。”

姜守言半靠在程在野肩膀，手指被程在野握着，几就速成了一只吐着笑得很开心的小狗简笔画。

“现在再试一呢。”

程在野松开手，姜守言看着满画纸的黑线条，突然就觉得有沉闷。

他在自己来的彩笔里挑来挑去，挑了只棕的，开盖，挨着和程在野一起画的黑小狗，又画了只棕的。

几乎是最后一笔收尾的瞬间，他觉程在野的脑袋埋了来，在他脸颊边蹭了蹭，又轻声问。

“姜守言，你想养小狗了么？”

姜守言笔尖一顿，垂眸看着画纸中间的两只小狗，没有说话。

小狗

良久沉默，气氛一时沉寂来，像是窗外不曾散开的薄雾。

姜守言抬了抬，或许是药效上来了，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面前的画纸和彩笔也不再让他觉得有趣。

他打了个哈欠，声音里还带着雾，喃喃：“困了。”

他手指轻飘飘过程在野在外面的胳膊，几乎是要垂落的瞬间，被程在野一把握住了。

那指尖是凉的，像是姜守言回望过来的视线，让程在野心也跟着一凛。

程在野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在几个呼间的对视里顿了片刻，话就变了：“我一会儿叫你，今天要早吃饭，中午还要和周健聊天。”

姜守言“嗯”了一声，面如常地扯开嘴角笑了笑。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机叮一声响起推送音，程在野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姜守言的画发了很久的呆。

纸张最上，是一团黑的、杂无章的线条，再往才是三只各式各样的小狗。

程在野盯着那只棕的，想起姜守言曾和他说过，他小时候养过一只土松，很乖很听话，会经常趴在他脚边陪他写作业。

姜守言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过那么的梦了，梦里有野也有河，还有一只追着蝴蝶奔跑的小黄狗。

太过久远，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以至于视频那的周健一连叫了他好几遍，他才慢悠悠回过神来。

“抱歉，”姜守言说。

周健微笑着表示没关系：“你今天好像很容易走神。”

姜守言顿了顿：“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注意力有时候会不集中。”

他似乎不想在这上面多说，又接着问：“刚刚你是不是问了我问题，我没太听清。”

周健：“我刚问了你，你有想过你的未来么？在你状态稍微好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