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着那句“我能来见他吗”，久久没有办法回复。

祁舟想不如就成为念想，吊着姜守言活去，然后慢慢带他去看病、吃药，等到好一的时候再见面。

祁舟：他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

zephyr：我知我知，我有去看心医生，我有很认真地了解

zephyr：我这几个月一直在跟家治疗的项目，焦虑、抑郁、迫、双向、分……我都有很认真地学习，从家的层面该怎么预和疏导，怎样和社会重新建立联结

程在野发一条，祁舟愣一会儿，一直到大段的白聊天框把他的绿框上去。

他才终于意识到该回什么东西，手指刚在聊天框里打“你真的能接受生了病的”，又突然顿住。

他视线移动，看着程在野发过来的那么多条消息——这个问题已经显而易见，没有必要问了。

祁舟删除，又是一条新消息弹了来。

zephyr：我其实不是第一次见他

zephyr：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七年前，你应该知吧，姜守言大学来里斯本实习工作了一段时间，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zephyr：只是那个时候他很忙，还没等我找到机会和他说话，他就已经回国了。

zephyr：后来我每年夏天都会回里斯本住上几个月，也没别的原因，就是觉得我们肯定还能再见面

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有的人兜兜转转，蹉跎多年，有的人一万年，铭心刻骨。

祁舟这回彻底说不话来了，他放手机，缓了很久。

闹都在雪地里，小上没什么人，林桓把祁舟的手掏来握住，了自己的羽绒服袋里。

祁舟隔着手用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

“还过去么？”林桓问。

祁舟看见程在野抱住姜守言，掌心一一安抚地拍在他后背上。

“不了吧。”

林桓：“那我们今天回家？”

祁舟：“嗯。”

随后他们转过，朝着与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祁舟订的酒店一楼的房，两个房间，姜守言住一间，他和林桓住一间，每间房都有个小园。

东北最漂亮的月份在十月，是万被银装素裹前最后一刻的耀，远的树和山渐变成了不同的颜，风一，扑面而来的秋意。

而现在，在夜的加持，雪景就显得更加空旷寂寥。

姜守言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睛得有睁不开，抬手用手臂盖住脸缓了会儿，脑开始缓慢地回忆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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