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共也就两条，一条是两张他拍照，还有一条是吃了一半的冰淇淋。

单看这些东西本看不来什么，关键是背景图。

林桓往拉了拉，盯着照片里的外国人看了好一会儿。

祁舟：“我到现在都还没敢问他，但照片看起来甜的，我还从来没在姜守言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

他边说边啧了几声，但半天没从林桓那里得到回应。

祁舟不由得伸手在他跟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这么神？”

“看起来有熟。”

祁舟“啊”了一声，又笑了笑：“害，外国人都得像的。”

然后他看见林桓从床柜上拿了自己的手机，低在微信里翻找了一阵，把屏幕转了过来。

祁舟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背景图，愣住了。

他又低去看备注名：程在野(财产转让、赠与)

“中国籍？”祁舟诧异，“你的客？”

林桓摇了摇，说：“不算。”

虽然时间过去的有久了，但林桓对他还是有印象，着一张骨相优越的脸，中文却说的极好，对人也有礼貌。

“我那时候刚毕业实习，跟着师哥一起的案。”林桓要比祁舟大两岁，早工作几年。

他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对话显示2018年8月23日。

程在野十八岁那年。

十一月，东北了第一场雪。

飞地落地的时候刚飘起来，转就落大了。

姜守言在酒店睡了两天，天气越冷，他越不想门，第三天的时候赖不去了。

祁舟把他从气房里掀了来，羽绒服围巾帽手一脑全给他裹上，姜守言沉默地把他看着。

祁舟说：“今天雪厚了，我们去堆个雪人？”

姜守言像是被吵醒的冬眠动，说话和动作都显得缓慢懒散，他由着祁舟拽着他了酒店，站在了空旷的雪地里。

姜守言蹲来说：“你以前在北京，堆雪人还没堆够么？”

祁舟了团雪说：“你都说以前在北京，现在多少年了？”

祁舟用了两三分钟了个小的，抬看见前面有个小孩在夹鸭，冲小孩哥要了两个，放在自己堆的小雪人面前，“啧”了一声。

“看来还是得用工。”

姜守言偏看了一，被丑笑了，他缓慢地着自己手里那团雪，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少了个人：“林哥呢？”

祁舟撇撇嘴：“忙呢。”

话音刚落，揣在兜里的手机震了一。

祁舟拍拍手上的碎雪说：“等我一会儿，我去找树枝装饰一。”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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