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直观认为是午一，话又重新绕了回去：“大白天喝酒么？”

姜守言手指悬在屏幕上，心突然酸了一。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多。”

程在野：是不是要中秋节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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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注意到对面的人也跟着松了气。

“啊，对不起，说了不问你问题的，我只是喝了酒，脑糟糟的。”

姜守言脑袋枕靠在沙发上，盯着上的灯，问：“在旧金山什么？”

越急越慌，程在野懊恼地沉默来了。

姜守言：明天才是

那边呼重了几分，声音瞬间更沙了。

端显示正在输中，姜守言边等边扣手机边。

他轻轻勾了勾嘴角：“嗯，庆功宴。”

到这里姜守言如果顺着话题问，就该问的什么项目？

其实不是庆功宴。

一秒，两秒，三秒后，他听到了很轻的呼声。

输中停了，片刻后，又重新变成正在输中。

—别的我什么都不问

“大白天喝酒么？”

“我现在没在里斯本，”程在野小声说，“我在旧金山。”

酸涩瞬间涌上了，姜守言偏过，咬住了自己的嘴。

程在野停顿了几秒：“兼职，在和一个教授朋友跟一个项目。”

姜守言就跟着这个节奏看一会儿屏幕端，又看一会儿对话框底，来回两三次后，对面弹来了新消息。

“姜守言，我想你了。”

那边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程在野：可以打电话么？

良久，姜守言听到对面叫了他的名字，熟悉得恍若隔世。

程在野站在落地窗前，远的金门大桥在夜里闪烁着耀的红光。

他咬了咬牙，了右边的加号，打了个语言通话过去。

“啊，对不起，我又问问题了。”

—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你可以不说话，我想跟你说声中秋快乐。

两边都很安静，两边都没人说话。

“旧金山现在几了？”

“你过的好吗？”

“大白天？”程在野顺着姜守言的话喃喃了一句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里斯本的时间。

但现在的姜守言意识逃避思考，如果问了这个问题，程在野肯定会给他说很多东西。

手机被姜守言拿远了，他呼了几，把自己的声音尽力压得平和。

他不想让自己答不上来，所以又了个话。

姜守言手指顿住了。

“你呢，你想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