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吗？）”

姜守言看着递到面前白酒，摆了摆手，用英语回：“（谢谢，不用了。）”

那个金发的男人就坐在他们对面，自己喝了起来，视线在他们上瞥了又瞥，开问：

“（你们不是普通的潜伴吧？）”

程在野扣住姜守言的手指说：“（是的，我们是侣。）”

金发男人视线顿在姜守言脸上，笑着说了一句：“（真遗憾。）”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只是侣而已，他生在一个连轨都被能被说成是浪漫的国家，横一脚对他来说是件很刺激的事。

“（潜后要一起玩吗？）”

程在野脸登时就黑了，姜守言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着一张很礼貌的脸，用英语骂了句脏话。

男人被骂了也无所谓，耸了耸肩，端着酒杯又去找其他人聊天了。

程在野忽地笑了一声，偏用鼻尖贴了贴姜守言的耳朵，说：“好帅啊，姜守言。”

姜守言英语说的中规中矩，冷调的嗓音像把小钩，说什么都让程在野觉得心。

姜守言古怪地看了他一。

“怎么了嘛，”程在野又去贴他的脸颊。

“怀疑你有奇怪的癖好。”

程在野说：“哪儿有。”

船突然传来几声惊呼，姜守言探看过去，更远一的地方有一鲸鱼跃了海面，庞大的生在空中短暂地停留，然后又重重落海中，溅起很大的。

“（开过去，快开过去！）”

那几个潜好者边飞快地穿自己的装备，边激动地指挥。

鲸鱼游动的速度很快，有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踪迹，船还没开过去就没了影。

不过他们这次运气比较好，这鲸鱼好像不急着离开，等再近一的时候，又有一更小的黑影跃了面，但只有大半个，没有完全腾空就跌了海里。

那几个聒噪的外国人已经着装备急匆匆背了，只有程在野和姜守言还在船上一步步检查他们要用的装备。

“鲸鱼妈妈在教鲸鱼宝宝跃。”

程在野话音刚落，那小鲸鱼又跃了海面，这次大半个都跃了来，砸一片。

“好幸运啊，姜守言，我之前去潜从来没遇到过。”

姜守言仰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海面，觉得这句话有耳熟，在某个醉酒的夜晚，程在野也对他说过。

那时候他们看见了晚上十过还没散去的余晖，面前是和现在一样一望无际的大西洋。

当时他醉得想去，在呼啸的海风里摇摇坠，又被程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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