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时候天气很好，碧空如洗，连海风都是温柔的。

程在野和潜店的教练告别后带着姜守言往另一个方向走。

姜守言有迟钝：“不跟着他们一起去考论么？”

程在野说：“还有时间，我们再偷偷抱抱佛脚。”

程在野带着他去了之前的那个公园，从包里拿教材放在姜守言面前。

姜守言其实已经看过很多遍了，笑说：“我都记住了。”

“我知，”程在野摸着他的睛说，“我们晒晒太，这个的太晒起来很舒服。”

姜守言怔了怔。

“为什么要晒太？”

程在野把包的拉链拉上，放在他边：“只是觉得你最近学潜太累了，好像没什么神，我们晒太放松一。”

潜是项耗费力的运动，背着沉重的气瓶练习一天回来连觉都要睡得更熟一。

所以没练习的多数时间，姜守言都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辛苦你为我学潜了，姜守言，”程在野看着姜守言的睛说，“等考完我们就去玩，你肯定会喜的。”

姜守言很缓慢地伸手，摸了摸他在太底泛着光的发。

程在野歪在他掌心蹭：“饿了没？想吃什么吗？”

姜守言其实没什么胃，但想了想还是说：“冰淇淋吧，上次那家。”

“什么味啊？还是菠萝么？”

姜守言，“嗯”了一声。

程在野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姜守言翻了几页手上的书，一直翻到最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一个字也没看去。

他最近总会走神，程在野在的时候会好一，他力会因为他而集中，但程在野不在的时候，他突然有不知自己该什么。

视野里突然来一个红的球，到了姜守言的手边，片刻后响起一很稚的童音。

“（哥哥，可以麻烦你把球递给我吗？）”

姜守言抬，是个笑得有腼腆的小男孩，他也跟着勾了勾嘴角，把球捡起来，递还给他：“（给你。）”

小男孩小声说了句谢谢，扭就往前面跑。

姜守言视线跟着他，看他扑了一个女人怀里，女人又被一个大的男人揽着，一家三向着树荫底走去，树荫底坐了个老太太，摇着把扇。

几乎是瞬间，姜守言睛突然红了。

他也不知怎么了，连日来的疲惫好像急需要一个宣，他抱着自己，手指掐住自己的胳膊，想着程在野快回来了，程在野快回来了。

他不想让程在野看见他的狼狈，他肯定会很担心地问他怎么了，姜守言不知怎么说，至少现在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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