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姜守言问。

“剪坏了我就不门了，”姜守言摘掉面镜，额上有很浅的压痕。

程在野笑着说：“姜守言，你想让我帮你剪啊，不怕我给你剪坏了啊？”

最后一项，控制急游泳上升。一般是气瓶耗空，而潜伴又不在边的时候需要的技能。

程在野就吻了吻他的掌心。

程在野微愣：“怎么了？是想留发么？”

程在野边教论知识边说：“你到时候肯定用不到这个急救技能。”

这需要直接的装备，程在野用的全是新的，他看着姜守言穿面镜，抬手摸了他漉漉的发。

他从小学东西就快，关键的地方都记住了，就是穿装备的时候对重量没个认知，往后仰了一。

“不会剪坏的，不会剪坏的，”程在野摸了摸他脸上压痕，说，“我手艺很好的。”

“了很多，好像该剪了，”程在野说，“一会儿我们练完去发店吧。”

面镜前突然晃了泳池折过来的光，隔着层玻璃看人总觉不真实。

程在野既是姜守言的教练，又是姜守言的潜伴。

“不是说手艺很好么？”

的嘴，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姜守言松开手，缓缓摇：“不是说你会剪发么？”

姜守言猛地握住了程在野手臂，掌心传来的温让他无意识松了气。

姜守言蹲在气瓶前，转了会儿脑，缓慢地回忆步骤。

这个项目结束后，程在野先在岸上教姜守言面镜的摘脱和排。

“等我买几假发回来练练手就给你剪。”

“因为我一就寸步不离跟着你，肯定不会让你有突发状况。”

姜守言分两天顺利通过四潜，只差最后的论考试。

“不要脸。”姜守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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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上前蹭了蹭姜守言漉漉的发，把自己的发也跟着蹭了一。

两个人学一会儿，闹一会儿，教练不赶时间，每一项都教的耐心又仔细，除了最开始在底呛了几次后，整来，姜守言学的放松的。

“气瓶比较沉，”程在野抬手托住，“穿的时候可以让潜伴帮忙。”

在泳池学完所有容，姜守言和程在野跟着潜店的教练和其他学员一起去了片很漂亮的开放域潜。

每一次潜都需要潜伴，每一潜装备里都会有个备用二级，一是为了保证自安全，二也能对呼装置现问题的潜伴提供帮助。

姜守言笑了，咬住呼，了。

“唔……熟能生巧，益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