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便抬手挡住了那光，影落在跟前，像是在温柔抚摸他的眉。

所以守言啊，你什么时候愿意把我完全接纳你的世界里呢？

程在野也想成为只要姜守言想起，就会觉得幸福和好的人。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程在野看见大屏上弹条消息。

—（雾散了，你现在来还能赶上日落）

手指被很轻地碰了一，姜守言醒了，摁住他的手腕糊：“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他偏过脸缓了会儿，等那阵跃动的金光散去后才重新看向程在野，问：“我睡了很久吗？”

程在野说不久。

他撑靠在沙发边缘支着，那双金棕的睛像光闪闪发光的湖泊，笑得姜守言心神都有些不稳了。

“罗卡角的雾散啦，”程在野仰看着他，“姜守言，我们一起去看日落吧。”

车沿着滨海公路平稳往前开，车载音响里放着ldpy的viva vida，激扬的旋律带着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生命力，在呼啸的风声里，向陆地尽自由奔腾。

姜守言坐在车后座，左边是碎在金光里辽阔的海平面，咸腥的海风过鼻尖，他像是还没醒过神来似的，望着窗外发呆。

“现在知我为什么要让你坐在后座了么，”程在野说，“因为这一段的海景特别漂亮。”

程在野是个准备很充分的人，哪怕不知今天罗卡角的雾能不能散，他还是换了能开山路的越野，车里准备了能挡风的薄毯。

车速，突然冲上了一段山路，姜守言在后座颠了一，从后视镜里看见程在野线条利落颔。

然后对上了程在野的睛。

程在野莞尔：“带你走一条本地人都不一定知的野路。”

越野沿着山路攀爬，海洋在一片片黑灰的礁石后若隐若现，远方地阔天清，山路逐渐趋近平整，明黄的山一片一片开在草地上。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海角一空地前。

姜守言推开车门，和程在野同时站在这片空地上。

海风把两个人的发得张牙舞爪，金的太遥遥悬在海平面，明亮的光线平等地照在每一个人上。

程在野从后座拿两条毯，递给姜守言一条。

“这里风大，把毯披上吧。”

姜守言像是才缓过来，耸了耸鼻尖说：“谢谢。”

“还敢往前走吗？”程在野指了指前面更狭窄的一空地。

他们所的地方是一海超过100米的海角，陡峭狭窄的山崖是浪涛汹涌的大西洋。

姜守言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怕，他在那窄小的空地坐了来。

面前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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