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视线从那两个杯收回，重新落到低海蟹和贻贝的程在野上。

厨房台面对他来说有低，他需要微微弓着肩背，线条显得更加落拓。

姜守言有说不上来的觉，心脏有些滋滋的。

“需要我帮忙吗？”姜守言上前两步问。

程在野说：“要不你切柠檬？海鲜本来就有天然的咸味，来的海鲜饭味可能会稍重一，柠檬的酸可以中和一。”

见姜守言还盯着自己手上的贻贝和海蟹，程在野笑说：“这个确实不太好，不小心就会扎到手。”

程在野想了想，又说：“要吃芒果沙冰吗？家里有破机，冰箱正好也有芒果。”

姜守言从橱柜里翻了破机，程在野把自己的摊位往旁边挪了一。

“里面还有条围裙，”他低看了自己的，“我这条是草莓的，里面还有条橘的。”

厨房台面很，姜守言和程在野并肩站着，围着样式一样纹不同的围裙，一个捣鼓海鲜，一个切着芒果。

光透过窗帘奔涌向这个角落，说不清是谁的影缠在谁的上，空气静谧，好似一张定格的相片。

五秒

饭后程在野没急着回去，又捣鼓了阵窗台上的向日葵。

姜守言捧着碗芒果沙冰，坐在沙发上小小吃，午后的光很烈，从窗晒来没一会儿就了。

姜守言鼻尖上冒了层薄汗，也没想要躲，一边晒着太，一边吃着沙冰解。

程在野一手拎一个瓶，放回窗台，影在姜守言跟前晃了几，姜守言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惬意地眯了眯。

然后沙发旁边沉了去，低矮的茶几上放了碗没动的沙冰，程在野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在碗边转了一圈：“就这样吃么？”

姜守言没懂他的意思，轻微歪了歪。

程在野看了他一会儿，用了前面嵌在墙的大屏电视机，问：“要看电影吗？”

姜守言愣了片刻，想起家里也有这样的电视机，但平时都是外婆在看，晚上没事，或者周末不门的时候他会坐在沙发上陪小老太太一起看电视。

外婆不识字，他们那个年代女孩儿读书没用，反正也是要嫁去给别人家活的，有钱都是先供哥哥弟弟读，小学毕业就能算个文化人。

所以她就只能看画面听声音，看得一知半解还能偶尔和从中途看起的姜守言唠几句剧，很得意的样。

“想什么这么神？”

姜守言的思绪被程在野的声音拉了回来。

“看你笑得很温馨，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

程在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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