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曲宝，福州临海，河也多，从前不是没遇到过洪涝灾害，前任知府大人苦其害，于是定决心苦读古籍，钻研利，耗时十余年给周围大大小小数十条河清淤改，才有了如今安稳平静的福州城。

几人待在船舱里，一碟蟹黄小饼还没分吃完，冰块就化去一半了，曲间无奈叹气。

福州城的码与其他城镇不同，是修建在城中心的，听方华说，福州城中间是一个大湖泊，码依而建，甚至有些房屋都是直接在中打了建在面上的。

他上也换成了轻薄如蝉翼的轻纱丝衣, 这衣服几近透明, 于隐私不太友好，是以里必须衬一件绸缎里衣。

曲宝此刻只想找个凉地儿，好好歇一歇。

消暑用的冰块不需要隔制作，只需往盆里放上足够的硝石粉就行，但气温太，很快就会化成一盆，顺带还蒸发一些到空气里，让空气变得黏腻。

福州城外围城墙已现视野之中，莫约还有半个时辰便能抵达, 曲宝也带着同款箬笠站在他侧，伸脖眺望着远的城墙，直呼快了。

“少爷，去吧，我让小林用硝石又制了些冰，现在舱里还算凉快。”

此地距离杭州行船要走七八日, 行至半路时, 船上众人便纷纷换上夏衣, 负责划桨的手们更是直接打起赤膊。

此时方华和白初儿两人已然收拾好随包裹，准备好船了，见到曲间，方华亭亭信步走过来，冲他微微福示意，“多谢曲公一路护送与照应，小妇人激不尽。”

“嗯。”曲间颔首，一边掏巾帕汗，一边转往船舱里踱步而去。

么，神瞬间低落去。

好在福州城已近在咫尺，很快船只便抵达门，只需排队登记检查过后，即可将船划城中。

“要吃！”白初儿很快恢复绪，期待地举手。

曲宝心思单纯，但也受到她绪不对，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昨天我还买了蟹黄小饼，你们吃不，我去拿来。”

很快，船只停靠，一路的颠簸终于静止，曲间如释重负，伸展四肢走船舱，一名手利索的手甲板，将纤绳栓在码木桩上，林茂则早已船与码的事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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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位大人了，真是个难得的好官啊，听方夫人说，他最后是生生累死在河边的，过后，家人连该有的抚恤金都没拿到，最后一薄棺草草了葬。”曲宝从方华那里听来这些消息，便回来讲给曲间听，一时还慨不已。

在一片声笑语中，船只沿着蜿蜒狭窄的河往东南方向驶去，很快一片昏黄的夕之中。

“小妇人娘家就在城中，这就带着妹妹离去了，劳烦曲公派人跟我去取路资吧。”

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敬佩，曲间赞同，同时也为他后事惋惜。

与其他地方不同，船在福州城停靠是要停靠费的，但这个钱也不白，码上有衙役时刻巡逻，保证船只安全，以免有宵小偷盗或是搞破坏，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

方华稳重，虽一直不说话，但偏偏对单纯的曲宝和白初儿十分宽和，几乎是有问必答。

听完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曲宝又是一阵惊呼，还问方华若是涨洪怎么办？

曲间随手指了两名护卫随方华同去，两人便告辞离开，走去几十步后，白初儿还回冲曲宝挥手告别。

福州地东南, 气候炎，不过是五月份，就已经烈日悬，空气燥。

福州

和遮风避雨的棕榈箬笠不同, 竹丝箬笠因是用竹叶填充的，十分轻便，即使上一整日也不会觉得沉重，且上的位置是空的, 可以将发冠来散, 宽宽的帽檐则用来遮挡炎酷的烈日。

“夫人客气。”曲间抬手虚扶，温和。

终于要到了，船行在河中虽说有汽蒸发降温, 但沿河没有树木建筑遮挡，每日暴在烈日之，连木质的墙和甲板都手，船舱里更如蒸笼一般, 让人无安。

这些都是方华讲给众人听的，她只说自己是福州人，没说过来历，但又对福州城分外熟悉，曲间等人猜测她应该是城大的女儿。

曲间站在甲板上, 上带着个竹丝青叶编织的宽沿箬笠, 这是福州特有的一用来防晒的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