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到底斯文一些，见状不再狼，将自己默写的诗词拿给曲间看，小丫的字如今有了些模样，一手秀气的簪小楷带着几分江南的秀丽。

吴康康年前拜了夫开始学堂念书，因为没找到愿意招收女学的私塾，只能他去学堂读书，听先生讲了那些经义注释，学回来又讲给听。

老吴风尘仆仆地从庄上赶回来，正在客栈大堂里随意对付几吃，就碰见走客栈大门的曲间，他连忙放筷，预备起行礼，被示意制止了。

曲间回客房洗了个澡，一乌黑的发濡，换了两三张布巾才勉。

老吴敲门来时，小林正拿着布巾继续给曲间发，好让其得快一些，曲间示意他坐，问候，“现在江南一带的产业多了，你一个人可还忙得过来？”

“不瞒东家，确实有些分乏术，底也培养了几个小事，但都不甚得力。”

老吴老实表达了想法，又问，“东家可是有合适的人选？”

曲间略微摇，“如你所言，小事倒是好办，像你这般能挑起大梁的却不多。”

“唉，有本事的人多数被世家垄断，平百姓里能些的，大字都不是几个，要培养起来也颇费时费力。”老吴摇叹气。

“辛苦你了，待我想想办法，尽快减轻你的负担。”

言罢，曲间又给老吴讲了杨三的事和他的场，让他警惕着的事们，老吴自知这也是在提醒他，连连表示忠心。

聊了一会儿，曲间些许倦意，老吴识趣告辞。

修整一夜后，曲间等人再次踏上前往福州的路程，杭州至福州这段河年久未清淤，是以河狭窄，曲折蜿蜒，行船十分缓慢。

同行的方华和白初儿二人虽说归心似箭，但也识大，什么也没多说，一直安静低调的待在分给她们的小船舱里，只每日到甲板上风透气。

任谁都不可能在一个耸狭窄的船舱里待上大半个月，每日还要忍受行船的颠簸后，还能有一个好的状态。

这几日方华似乎有些土不服，曲间昨日让人给她请了大夫，一剂药去，又在客栈休息一日后，她脸看上去好了很多，但神还是恹恹的。

甲板上，白初儿扶着方华来透气，曲间正和曲宝林茂几人围炉煮茶，小林见她俩门来，赶又去找了两把小椅给二人。

“两位夫人来喝茶。”曲间将小碳炉上咕嘟冒泡的青瓷茶壶提起来，取了净的茶杯倒上，推到两人面前。

昨日曲宝在杭州城里买了些新鲜青梅，这梅还没到成熟的时候，但用来泡酒或是加了蜂煮梅茶正合适。

曲间还在里面加了些晒的腊梅，煮来的茶澄黄透亮，酸甜可，别有一番风味。

两位女也没推辞，落落大方地落座，拿起茶杯细细品尝着。

到底是少女心，白初儿这些日多少也和众人接过一些，渐渐熟稔起来，此时围着小桌同几人有说有笑。

她说自己家就在福州府城外东南三十里的渔村里，她们那里有个大大的海湾，外海的大风大浪不到海湾里，是以村里的生活还算富足。

还说海湾里有相十分奇特的石斑鱼，味比其他石斑都好得多，只是很难抓，她爹和弟弟都是渔村一把好手，也只是偶尔能到一条。

“听说海里的虾比手臂还，你见过吗？”曲宝听着白初儿讲这些海边趣事，忍不住心生向往，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很是聊得来，排排坐在小椅上叽叽咕咕。

“真的，那叫龙虾，跟河里的草虾不一样，味也鲜，就是不好，只有退时赶海能捡到。”

“啊？是什么味儿啊？你吃过没？少爷可喜吃虾了，到时候给他尝尝。”

两人越聊越起劲，曲间等人也听得津津有味，唯独林茂，看着两个越靠越近的脑袋，一张黑脸仿佛又黑了个度，拉着曲宝的后颈脖让他离人家姑娘远些。

曲宝不满地甩他一记刀，但到底注意起分寸距离来。

白初儿倒没觉得有什么，她本就是渔村大的姑娘，渔村的男女海时连衣裳都穿得很少，男女大防也没有陆人严格。

“有机会你来我们村玩啊，我带你去赶海，可好玩儿了我跟你说……”说到这里，白初儿顿了顿，突然安静来，不知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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