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空眈举着糖葫芦立在他跟前，无比虔诚地听着他说话。

……

即使今日没有在街上看见凌之嫣，萧潭也能一认面前这孩。

机灵的小脸满是神气，除了廓和颌随了司空珉，面上其他各都得像凌之嫣，跟人说话时还有他舅舅凌之贤上那劲。

因为司空珉的缘故，原本萧潭并不想过度注意这孩，方才见凌之嫣惊慌失措，只好帮着在附近寻觅。

明知这孩与自己没什么瓜葛，萧潭底却还是生不该有的慈，蹲来轻声问他：“告诉阿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司空眈，虎视眈眈的眈。”拿人手短，司空眈回答得脆。

萧潭笑：“你是属虎的吧，今年三岁了？”

司空眈乖巧，很纳闷这陌生阿伯怎么会知这些。

“司空眈，在街上不要跑，你娘找不到你会担心的，知吗？”

萧潭嘱咐完，心绪复杂地拍了拍司空眈的肩，随后起，沉重地向街对角的凌之嫣投去遥遥一瞥。

他往潇湘城去过信，知她随司空珉来了京城，他正是为了她才从西境回来。

若不是还有这个念想，他这些年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方才凌之嫣停来和那位女大夫说话的时候，他就在另一个路注视着她。她的样印在他心上，隔了四年也还是如初见时摄人心魄。他默默盯了她好久，观察着她的一颦一动。

凌之嫣启时脸上有不经意的恬淡和知足，笑意隐隐，这四年应该没受过苦，但是沉默时角很快有些许哀伤涌现，像是一滴泪经年累月凝固在那儿，明明很稀薄，却又化不掉。

萧潭有很多关心的问题：她跟那位女大夫相熟，近来是生过病吗？离开潇湘城在京城生活，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边有司空珉父还有凌之贤，她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可是为何看上去失落不安呢？

他自然希望她过得好，哪怕她因此会忘了他。

而他经历了四年西境生涯，不确定凌之嫣是不是还能认他。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化作缓慢移动的浮影，司空眈拿着糖葫芦从街对角跑了回来，凌之嫣以手掩，僵在原地还在一动不动望着萧潭。

他看上去变了很多，像被熔炉锻打了一遭，眉峰冷，眸光如炬，相比当年的随如风，如今沉稳不失锐气。

从潇湘城到西境，再到京城，凌之嫣难以置信他真的现在她面前。他没有向她走过来，但是站在那儿就让她这四年虚无缥缈的念想有了的承载，所有作茧自缚的疚和亏欠也找到了，他还好好地活着，他平安回来了，没有比这更让人踏实的了。

萧潭克制着那些暗涌的冲动，这里是京城，他们之间是有距离的，他不能唐突地上前。凌之嫣望过来的神勾起了他心底忘不掉的回忆，萧潭的眶越来越，最终还是没能跨那一步，仓促收回中的不舍和眷恋，低转上。

再多看凌之嫣一，他就要当街失态了，这样对她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