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司空珉，似乎也跟西境的事撇得很净。

萧潭怅然，他想对付司空珉，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办法。

上次他来凌之贤这儿，院中还没有这木，今日他一来，看见司空眈正摇晃脑地坐在木上，一时心如鼓，以为凌之嫣也在。

司空眈自然还记得他，开心地叫：“阿伯？”

适逢凌之贤门迎客，还以为司空眈真是懂礼貌。

“这是萧阿伯。”凌之贤认真为司空眈介绍着，又对萧潭的频频到访心生疑惑，表面上仍客气，“镇西将军今日又有空来找我喝酒？”

萧潭知，凌之贤心有防备再正常不过，便坦诚：“说来不怕凌大人笑话，我在京城可是一个能喝酒的人都没有，以前倒是有三朋四友，事的时候都不见了，我在西境的时候，不见任何人雪中送炭，如今见我立了功回了京城，一个个又来锦上添，谁稀罕？”

凌之贤朗笑：“那可真是承蒙镇西将军看得起我了。”

话说了半天，仍不见凌之嫣影。

萧潭只好指着司空眈明知故问：“这是令公吗？”

凌之贤摆手大笑：“我可尚未成家呢，这是我外甥司空眈。”

萧潭佯作抱歉：“误会误会，我瞧这孩跟凌大人有几分相像，还以为是凌大人的儿。”

凌之贤抚着司空眈的脑袋笑：“也难怪你误会，我们家眈儿可是远看像爹、近看像娘、说起话来像舅舅。”

司空眈呵呵一笑，连连。

萧潭冷不丁问了一声：“凌大人的妹妹今日也来客了？”

凌之贤听到这话，很快收起笑容，他尚未成家，一般人听说他有这么大的外甥，自然而然地会以为这是他的孩，萧潭怎么一开就知嫣儿是他妹妹？

“正是。”凌之贤简短回应，望向萧潭的神再度复杂起来。

话一，萧潭便意识到不择言了，只好找理由解释，不不慢：“听闻凌大人的妹夫是兵郎中司空珉，我就想着，这兴许正是司空珉的孩。”

凌之贤了，这么一想确实也说得通。

“我妹妹今日来过，刚刚又回去了。”

萧潭垂眸听着，心想今日真是不巧，竟和凌之嫣错过。

凌之贤随后把萧潭请屋，招待，说些闲事。

厨今日一早照凌之贤的吩咐，去菜场买了一只大鹅回来，凌之贤让他照青州那边的法，腌制一两天，以红烧。

厨却没过鹅，这只鹅又太老，菜刀切不动，厨几番磨刀，对着大鹅手忙脚，不时来向凌之贤请教步骤。

凌之贤也只是在青州当地吃过一回而已，被厨问得烦了，索去到厨房亲自动手，留萧潭独自在屋里喝茶。

萧潭忙：“你去忙吧，不用我。”

萧潭看准机会，立刻溜岀屋去跟司空眈打听消息。

合树的枝叶在风中微微颤动，宛若万千红羽缀成的苏，整棵树仿佛笼罩在淡粉的薄雾里，连投在地上的影都带着柔和的意。

司空眈一都不怕人，看见萧潭来，小脸上又喜形于，好准备跟他谈话。

萧潭也不客，蹲在木旁边便小声：“司空眈，告诉阿伯，你爹对你娘好吗？”

司空眈听到这个问题，仰望天思索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了两个字：“不好。”

萧潭眉心一，司空珉居然敢对凌之嫣不好？虽说这样于他而言或许是有利的，但是如果凌之嫣受了什么委屈，还是会让他非常难受。

见萧潭无声地转过脸去，司空眈又绘声绘地同他解释详细：“我看见我爹压在我娘上，还想吃了我娘。”

萧潭眶微张，反应过来司空眈说的到底是什么，没好气地站起，他不想听这三岁小娃胡说八了，一面又暗骂司空珉真是禽兽不如，在孩面前都不知避讳。

司空眈见他这样，又扬声引他注意：“但是我会保护我娘的。”

萧潭有些哭笑不得：“哦？你是怎么保护你娘的？”

司空眈回想了一，嘻嘻一笑，好像到害羞了，又神秘兮兮：“我会睡在我娘边，不让我爹碰她。”

萧潭挑了挑眉：“你得对，以后还要这样保护她，知吗？”

司空眈觉得自己被委以重任了，立刻自豪：“知！”

两人相谈甚，不多时，萧潭不动声地又问：“司空眈，你知你娘去哪儿了吗？”

司空眈坐在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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