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儿好想你啊，你这次给眈儿带了什么礼呢？”

凌之贤蹲来笑：“一来就要礼，你怎么不问舅舅累不累呢？”

司空眈听了，立刻抬起小拳在凌之贤肩上用力捶了捶，把凌之贤乐得合不拢嘴。

谈笑间，凌之嫣已了正厅，凌之贤这才好奇地打量着她，言又止。

小厮将司空眈领去玩七巧板，兄妹二人才坐在茶案前说起家常。

“武侯喜获嫡孙，是今日办宴席吧？”凌之贤求证。

凌之嫣垂眸淡淡：“嗯，司空珉去贺喜了。”

凌之贤到诧异：“这样的场合，你让他一个人去？”

“不妥吗？我带着眈儿来看哥哥你，分无术啊。”凌之嫣认真，反驳得振振有词。

凌之贤先是连连称是，放茶杯后提醒：“你听我一句，别由着，司空珉纵容你是他的事，但是你自己要明事理，武侯看司空珉独自一人去贺喜，他能兴？”

凌之嫣原本没想过这些，听凌之贤这样一提醒，神有些闷闷的。

凌之贤见她听去了，又语重心：“我老早就想说你了，司空珉为你付不少，牺牲也很多，当初要不是留来照顾你，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兵郎中。你呢，对他是不是太淡漠了？”

“可是我……”凌之嫣想狡辩，却发现自己不占理。

刚生司空眈的那一年，临江郡有反贼作，武侯原本是要派司空珉去平叛的，那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可是因为凌之嫣病反复，司空珉放不心，最终推掉了那个机会。

凌之贤的语气缓和了些：“你的心全放在眈儿上，可是眈儿会大的，等以后眈儿离了家，你老了，守在你旁的，是不是还是你夫君？”

凌之嫣讪讪：“我没想过以后的事。”

“你没想过以后的事，那我们说说前的事，你老是对司空珉这样不用心，他哪天忍无可忍，要纳妾了怎么办？”

凌之嫣满不在乎：“他要纳妾就让他纳好了，我不想过问。”

“纳妾就让他纳好了——”凌之贤瓮声瓮气地学着凌之嫣的话，又怪气，“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呢！”

看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凌之嫣凝眉不语，听他继续分析利弊。

“你别把事想得太简单了，眈儿现在还小，司空珉万一真纳几个有心机有手段的妾，再生几个庶来，将来人家跟你争争地位，你怎么办？眈儿的家产会被别人抢走的，你想过这些问题没有？博侯的嫡庶们争爵位，最后庶赢了，不过就是前年的事。”

凌之贤一席话犹如当喝，凌之嫣不安：“我明白了。”

凌之贤心：总算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