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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他收起了本，又把那个储箱放了衣柜。

在他一次接时，一个没踩稳，脚崴了，直接跌倒在外运动场上，登时他的膝盖和手肘便鲜血淋漓。

排球比赛最后的结果是他们班的王牌二传罗阿响负伤没能席决赛，只拿了个亚军。

车停在医院门，谷肆打开车窗，朝正站在门等的罗阿响招了招手。

其他班级对练，然而那一天老师稍微拖了几分钟，没人占到室运动场，他们的对练就改为了外，简单在场上拉了网。

罗阿响想到了什么，翻起来打开了他珍藏许久却从没打开过的储箱，里面放着中时他用过的画。他的指尖一一过那些铅笔、颜料，忽然就特别难过，他曾经以为手可及的梦想，现在离他是多么遥远。

箱最底放了一个素描本，他这些年从来没敢翻开来看过，怕自己看了之后就无法持独自前行了。

罗阿响反应了一会，这才想起来答应过要去和温时见面，他应了一声，语气糊，也这么多年没和温时见面了，还有张。

“那正好，我过去接你，去温时的学校。”

“啊呀，怎么啦大小！”罗阿响赶拍着她的肩膀安，又给她递纸，他都有些手足无措。

谷肆看了一罗阿响，似乎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罗阿响看着那张有些潦草的速写，冬日风景萧瑟，路边的树木都光秃秃地挂着雪，景像是被模糊掉了，唯一清晰的只有谷肆的脸，表满是不甘和愤怒。罗阿响的指腹在那张尚显稚的脸上挲了两，这是他当时凭记忆画的，他印象中中时和谷肆见的最后一面。

“阿响阿响！好久不见！”温时见到阿响时几乎要起来了，几乎完全没有阿响印象中的安静敛了，变得光开朗多了，咧着嘴笑得超级开心。

罗阿响慢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然后去医院，今天就可以拆纱布了。

罗阿响的绪也受到她的影响，变得昂了些。他和温时抱了抱，一秒温时就开始掉泪了。

此时他拿起了那个本，里面都是他的摸鱼作：上课时的老沈，朝别人扔粉笔的，上课时偷偷照镜的女同学，排球赛时队友挥洒汗的姿态……他的中生活几乎都在这个素描本里凝成了微缩景观，他翻到最后一页，那是大雪里朝他跑来的谷肆。

罗阿响笑着摸了摸手肘上的伤疤，又躺回了床上。那时候真好啊，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每天要担心的只有画不完的作业，不像现在，要考虑学习，还要自己挣生活。

“喂？在哪儿？”谷肆的声音中透着他的急不可待，好像害怕又联系不上他一样。

罗阿响的笑容凝在脸上，几秒后就逐渐消失了，变成了有尴尬的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温时所在的学校和罗阿响的学校完全不同，车刚开校门，就能明显觉到这是一所艺术氛围厚的大学，旁整整齐齐的银杏树，创意活泼的宣传墙，是罗阿响以前憧憬过的艺术类学校的样。

温时似乎早就在等着他们了，远远就跟他们招手，隔着老远都能受到她的兴奋。

青或许总是要有这么一微小的遗憾，让回忆中的对方更鲜活、真实。

好在很快车就在临时车位上停好了，他们也当作之前的对话不存在。

拆了纱布之后，罗阿响觉自己的世界都明亮了，看东西不用那么费劲了。没等他适应一会儿，谷肆的电话命一样再次打了过来。

谷肆电话打来时，罗阿响正在复查，医生在问他况，于是他没来得及接。

“已经拆了。”

庆算是全国公认的好院了，很多艺术生都憧憬这里，将庆作为自己的梦想。但当时的罗阿响心气傲，目标是比庆还难考一的邶。

“原来温时在庆啊，真好。”

“哦，纱布可以拆了吗？”

摔在地上那时他看见了，最快反应过来的是谷肆，扔球直接朝他跑过去了。从认识他以来，罗阿响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那样担忧的表。

“原本你的学校应该比她的好。”

那天罗阿响仍然作为二传打练习赛，但他状态不太好，或许是因为睡得太晚了。

他的小动作被罗阿响发现了，于是罗阿响问：“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