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什从小就逛这样的旧铺，随便找一家都能蹲一午。小学时候，他在这样的旧商店里淘到过许多好玩的小东西，民国时期的镀银弯刀，手工制作的窑瓷茶杯，旧钱币，废弃的弹，某位学者的手稿，许许多多。

本想陪着他去逛，可来一午，贺开确实累了，门前吃的止疼药效果已过，腹痛又开始变得难捱。昨晚是第一次没用，在了里面，酸酸的坠痛时轻时重。

陆什看他的不适，让他在路边的椅坐，问他：“累了？”

“有一。”贺开脸有苍白，坐后了肚，“我休息几分钟就好了。”

陆什从背包里拿保温杯和贴递给他，贺开眨了眨，对这份关心到受若惊：“谢谢宝贝。”

正在这时秘书的电话打了来，贺开午已经挂过两个，此时再次打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

陆什：“我自己逛一会儿。”

贺开拉了拉他的手指：“好。”

青年的影没小巷，在转角消失不见。贺开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走到尽。

等贺开理完工作电话，的不适已经减轻了。和贴，每一样都让他熨帖又舒适。

正想问对方在哪里，陆什却率先打来了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却只有清浅的呼声，许久都没人开。

贺开小心翼翼地喊：“小陆？”

陆什又沉默了两秒，问：“刚才那个椅，路牌号是多少？”

贺开心里有了章程，他站起来，往青年方才消失的方向走去：“你在哪里？”

陆什从小就不太认识路，分不清东西南北。尤其是这一连排相似的店铺，随意走一家，去之后再来，他绝对就分不清方向了。初一某个周末，他曾经在服装城一条街里昏转向地迷了一整个午，最后是贺开把他领来的。

那年，当得知整条街只有一公里后，小陆什震惊又疲惫地运动手环，对贺开展示“步行54k”的战绩，委委屈屈地说，他不过是了一家店，来后，两边的店铺一模一样，就像鬼打墙。又了一家店，来后又是鬼打墙……贺开当时开玩笑说，要不要给他安个指南针。

此时，陆什好一会儿没说话，贺开慢慢地往那片蛛网似的小巷走去，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陆什报了路牌号。

“来接我呗。”他说，顿了顿又喊，“哥。”

贺开找到陆什的时候, 他正站在一块摇摇坠的破旧招牌，认真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半块青铜虎符，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也不知真假，但斑驳的纹路很有几分岁月沉淀的痕迹。

他玩得认真，没有注意到后的人。

贺开把手里的甜筒冰激凌递过去，香芋味冰激凌的尖尖到了陆什的嘴。

陆什抬起来, 表略有一丝茫然，角沾着油。几秒后，迟钝地伸尖掉了油。

贺开心里成一滩, 举着甜筒喂他, 陆什又反应了两秒, 张嘴咬掉了冰激凌尖尖。这清醒过来了, 接过甜筒自己拿着, 闷声：“谢谢。”

贺开期待地问：“谢谢谁？”

陆什拿着甜筒走在前面，脚步顿了一，别扭地说：“……谢谢哥。”

贺开心都化了, 追上去拉住他的手：“宝贝，走这边, 方向错了。”

“……”陆什抿了抿, 不语地调转方向, 快步走在前面。

贺开毕竟不舒服, 追了没几步就有不过气。前面的陆什停脚步, 研究两侧店铺的告示牌，贺开终于握到了他的手。

“以后逛街巷，我们开位置共享。”贺开说，“这样你就不会迷路了。”

陆什用力咬了甜筒, 冷地说：“我没迷路。”

“好。”贺开笑眯眯地和他十指相扣，“再逛逛吗？”

陆什：“回酒店吧。”

不知是不是觉得丢脸，回去的路上陆什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贺开上不舒服，肚还在隐隐的疼，没多少胃，晚饭只喝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了。天一黑，他洗完澡换好睡衣就缩去了床上，连工作都没有力去理。

气开得很足，怀里还抱着陆什买给他的袋，但他依然觉得被窝凉凉的，便趴在床边，地看着窗边的人。

陆什坐在桌前写代码，左手边摆着午从集市淘来的青铜虎符，偶尔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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