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贺开依然不敢看他的睛，怕看到一汪冷漠决绝，只低声问，“你酒醒了吗？”

“嗯。”

“那昨晚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不记得。”

贺开没忍住，泪一掉了来——真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陆什果然只想把昨晚当一夜……

为他肚的手一顿：“哭什么？”

贺开说：“心里难受。”

“又心里难受了，我怎么你了？”

听对方语气里的不耐烦，贺开心脏缩，一阵阵疼。

“我……”贺开说不话，忍住哽咽，“难受，肚不舒服，腰也很疼。”

陆什：“这么气，以后不了。”

“要。”泪又往掉，贺开重复，“要。我明天就好了。”

“不许哭。”陆什，“贺开，你真是我见过最矫的男人。”

贺开直愣愣盯着被上的纹，不敢眨，生怕泪又掉来。

“那你。”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能别有，其他炮友吗？只有我一个，好吗？我会，得很好。”

陆什在他肚上重重了一，冷笑：“赶明儿我就去找新的。”

疼痛从腹扩散到腔，贺开木偶似的一动不动，泪顺着角枕，话语似从牙挤，字字艰涩：“别去。”

陆什没理他，不语地为他肚，又放轻力照顾到了两侧腰。房间只剩掌心划过衣料的窸窸窣窣。

贺开蜷缩着，知陆什不会哄他，自顾自地伤心了一会儿。泪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刚才是在逗我吗？”

陆什撩起看他一：“不行？”

“没说不行。”

“那你哭什么。”

贺开闭了闭，把尾残留的在枕上：“你刺伤我，我忍不住泪。”

陆什冷笑：“我怎么刺伤你？说两句话就刺伤你了，你是气球的，还是瓷娃娃的？”

从昨晚开始，陆什对他说话就非常不客气，贺开心知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却还是忍不住委屈。

这是一，对极为亲近之人几乎没有理的委屈。

“你每次说刺伤我的话，我没办法分辨是真的还是假的，心脏立竿见影就会受到伤害。”贺开抓住他的手腕，把柔的心脏赤摊在尖刀前，“面对你时，理智和护甲都为零。就算反应过来你是在骗我，心脏也已经疼过一了。”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真诚，不可谓不掏心窝，不可谓不声声泣血，可陆什仍然不为所动：“那你继续疼着吧。”

贺开咬，把脸埋枕。

陆什的声音带着淡淡不耐：“又哭什么？”

“你刺伤我。”贺开重复。

“同样的话不要说两遍。”

“你就是刺伤我。”

陆什懒得理他。

贺开又说：“你不哄我。”

陆什冷冷地一挑眉，也不给他肚了，双手环往椅背一靠，略带嘲讽地问：“那你倒是说说，过去两三年，哪次没哄你？哪次没关心你？”

贺开嗫嚅了半晌，说不话来。

“真会张嘴就来，老男人，矫还坏，颠倒是非，不可理喻。”

贺开觉心脏又被扎了一刀，他说：“两周年纪念日那晚，我胃疼得坐不住，你不留来陪我，第二天还要给我冰咖啡喝。”

陆什气笑了：“是哪个王八犊玩意儿自己要喝的，关我什么事？你这张嘴不造谣就不会说话，是吧？”

贺开觉要被他骂哭了，慌不择言说：“你国后，我发了好多消息，你一条也没有回复……我去找你，你赶我走……我帮你养猫，你只回复和猫猫相关的消息，一句闲聊也不给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去找你，你却挂我电话……”

“是我要求你这样的么？”陆什看着他，平静地说，“我不是一直说——不会和你见面，并让你别来找我吗？我不是一直在提醒，我们已经彻底分手了吗？我了新生活，并且希望你也如此，是你苦苦抓着过去不放，一度自苦，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委屈呢？”

贺开的心一寸寸凉去，他脸苍白地撑着床坐起：“我歉，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我没有委屈，是我心甘愿，我只是想对你撒，听你哄我一句……你知我的格就是这样，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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