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什说完后低了，似乎有些难为。

贺开回过神来，伸手了陆什的肩胛骨，微笑：“好，我知了。你学习也别太累，健康最重要。对了，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跟哥哥说，我来帮你解决。”

陆什，犹豫了片刻后：“你如果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可以打电话讲给我听……就像小时候一样。”

贺开微笑着应，心里却不以为然。中功课繁重，他当然不会用他的烦心事来打扰陆什。

自初中以来，陆什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样亲近贴心的话，贺开上前一步抱了抱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我知。”

他又看了看街上，：“这里不能多停，我送你回学校。”

陆什：“我走回去就行，你工作急的话就先走吧。”

“没有什么急的。”

说来也奇怪，刚才火烧眉的事，现在他一也不着急了。

回去的路上也不堵了，车在学校门停，陆什车后绕到驾驶座这边，弯腰：“哥，你路上小心。”

“好，快去吧。”

一个小时后，车行驶在速上，贺开终于反应过来——陆什已经很久没叫过“哥”了。他一路都回想着陆什说的那些话，到格外熨帖。

可是他一回去便开始忙碌，几个大项目结束，一的上学期也结束了。过年时又去外地差，忙完后陆什又开学了。

等贺开终于有空去学校看望陆什，已经是三。

初秋的风里，贺开看着前挑英俊的少年，几乎都不认识了。

在疏于见面的这近三年里，陆什的个蹭蹭往上窜，几乎和他一样了。神是冷的，指尖转动着篮球，礼貌地冲他：“贺先生。”

贺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错过了男孩的成。他在应酬场上谈笑自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此时，他却什么也说不来。

陆什把篮球在手里掂了掂，有些突兀地问：“您结婚了吗？”

“……什么？”贺开愣了一，“没有。”

一阵秋风过，的枯叶簌簌飘落，一片叶落在陆什的肩，贺开伸手为他摘。

这个动作，贺开找回了一些过去相的记忆，笑了笑：“你中午有事吗？和我吃顿饭吧，聊聊你的学习和生活。”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陆什不太说话，贺开也莫名地有些拘谨，中途他的手机响了三次，都是秘书打来请示工作上的事。

第三次挂断电话后，对面的陆什说：“您工作忙的话，不用来看我的。”

初中的时候，陆什也说过这句话。那时候陆什才十岁，不会掩藏绪，话音里全是委屈和赌气。

可现在，对上那双清冷平静的眸，贺开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贺开把手机静了音放回兜里：“抱歉，是我不对。”

他给陆什夹了一筷菜，注意到对方的右耳上的耳钉，便问：“你打耳了？”

“嗯。”

“打的时候疼吗？”

“不疼。”

他又看见了陆什手腕侧的玫瑰纹，在夹菜的动作，小小的黑玫瑰随着手腕的青起伏。

他又问：“疼吗？”

陆什：“不疼。”

“学生可以纹吗？”刚说完他就到后悔，这话太像在责问，而他只是想多找话题。

“不能。”

桌上沉默了来。

吃完饭后，贺开驾车离去。上了速，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陆什没有再叫他“哥”，短短的几个小时相，陆什对他的称呼全是疏离礼貌的“贺先生”。

他以为只是暂时的，可直到今天，陆什再也没有叫过一次“哥”。

最后一次叫“哥”时，陆什刚上一，现在陆什上大学二年级，五年过去了。

一千六百多天。

陆什小的时候，最一声又一声地喊哥哥，他被喊得耳朵嗡嗡。可是这一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里，他再没有听见过一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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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开知自己在梦，可这梦如此清晰，让他又难受了一次。

那是他们产生隔阂的开端。

“你说什么？”少年满都是不敢置信，错愕惊疑地望着他，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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