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宇开导几句，林与闻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林晚，“嗯。”

“好。”

……

两个小孩甚至裹着被就站在外面，袁宇让膳夫给他们一人了一碗甜汤，当然主要也是给林与闻准备的。

林与闻，“落红是尹成东杀的，其他都是他们二人合作的。”

“这样就说得通了。”林晚很兴，他的想法是对的，“小叔叔，你太厉害了。”

“嗯！”

“嗯。”

“没醒？”袁宇看林晚垂着脑袋走来，问。

天一亮，林晚就到林与闻的书房门守着了。

“像他们那样的人，折磨人与被人折磨都会使他们兴奋起来，所以如果你再为他们的事而烦恼的话，他们不就达到了折磨你的目的了吗？”

林与闻看袁宇，“陪我到书房待一会。”

“就是啊，你引得他们供就已经尽到了义务，至于他们心曲折，你可以等他们的罪判了，慢慢去了解。”

“既然供与证据是对得上的，至于他们那些谎话真的重要吗？”

“是啊，其实如果他们咬死了不说柳莹的事我真的没办法，”林与闻着汤里的银耳，“但至少我没猜错，这弟弟确实比更容易神崩溃，真难想象啊，你说我们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八面玲珑的。”

袁宇对这事的接受能力比他不少，听到这样的事只是，“之前看到那个宁海伯不也是这样？”

衙门里的人都没睡，都等着林与闻的结果。

“这跟您没关系，”就知赵典史是愧疚，“真的决定的人怕是都没有您这态度，您何必把事都揽到自己上呢。”

“一直杀人的都是那个，而且她还怪怪的，好像特别想受刑似的。”林与闻整个都蜷在椅里，反正屋里只有袁宇，他也不必什么礼仪，“真有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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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扶额，“可我总是觉得很别扭。”

“审来了？”袁宇把甜汤端给林与闻。

“我从外面买了五丁包，想尝尝吗？”袁宇把装的纸袋举，“膳夫了粥。”

“好像是这样。”林与闻张了张嘴，“对啊，我只要抓到凶手就好，我他们之前有什么经历回忆呢，不论他们是受过苦还是遭过罪，他们自己怎么胡来都好，那都不是他们伤害别人的理由。”

“他昨晚太累了，你不要着急。”

“是啊。”袁宇叹气，“不过也亏了他们不是正常人，不然你这供应该拿的不会这么顺利。”

“有没有可能不是你分辨不来，而是她没说谎呢。”

他用小勺舀着甜汤，“我估摸着也是这半夜的事，我想得又多又。”

但是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书房有什么动静，悄悄摸去才发现，林与闻趴在那桌上呼呼大睡，上盖着件袁千的外衣。

程悦，揽着赵菡萏的肩膀走了。

“小叔叔……”

林与闻抖抖脖，想把那段回忆从自己的脑袋里摘去，“真的无法理解。”

他太想知真相了。

林与闻瞪向袁宇，“那不是……”

“那不就中了他们的圈了吗？”

袁宇知林与闻大概也是不会再睡了，煮了茶，一人一杯，“怎么回事？”

“尤其是你，快回去睡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袁宇朝林晚挥手，又对程悦示意。

袁宇看赵典史那皱得都是纹的脸，有些心疼，“赵典史不用替他着急，他既然敢查，就是有把握的。”

世面了，不知三司和圣上看到这桩案该作何想。

“越是在外面看来势的人，越是容易有个脆弱的心呢，”袁宇又提到宁海伯，“宁海伯在兵是了名的铁面无私，你再想想他之前。”

“都怪我，当年我要是能发现——”

看到林与闻懵懵的样，袁宇就知他的绪不太好，“先散去吧，明天你们大人会给你们个解释的。”

“嗯？”

果然，这叔侄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能用吃的哄好。

……

“袁千，”赵典史一早起来就忧心忡忡的，“大人查到真相只是这事的第一步，后面要整理案卷到三司，甚至到圣上那里，会更加凶险吧。”

“而且那个说的全是谎话，”林与闻抿起嘴，“我甚至都分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