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屋的人，还有“狗”，他们都不是用正常的逻辑可以理解的人，他们的行为往往与表象相反，他们所追求的也是这相反。

所以，尹家这一对中主导一切的并不是在外面打理生意，照顾一切的弟弟，而是这个看来柔弱的？

175

“你都代了，”林与闻一坐就先饮一大，“她说一切都是你的！”

这次肯定对了！

林与闻看到尹成东那不可置信又即将崩溃的神，就知这次是对的，真正心里不堪一击的是这个弟弟。

尹成东窝在地上，手脚好像都在发抖。

“她说你从小就有待猫狗的经历，而后又对她加以折磨，她受不得你才找那些女人代替，结果，”林与闻睨着尹成东的神，慢慢说，“结果你竟然要杀人。”

尹成东的睛里都是泪，“她当真这么说？”

“没错，她说一切都是你迫她的。”

林与闻自己也拿不准，这要面对的正常人他至少八成把握，但是这弟俩都疯疯癫癫的，只希望这个尹成东能稍微正常些。

“是我杀的。”

别再来一回了，林与闻太突突地。

“两个月前，我们从杨柳宅带回了那个女人。”

林与闻睛睁大，却不发声音。

“玩够了，把她扔给我要我理掉。”

尹成东低着回忆，“我准备好银，把她送回她的那个暗娼馆，等着她醒过来，”他的声音像在回味，“可是她倒的时间比别人都，我就忍不住，摸她的脖……”

“每次那么的时候都很开心，她总是笑，所以我也，”尹成东轻轻了气，“我也想试试。”

“她一开始反抗，但是只要我勒，她就不会再叫了。”

“一，再一，就好像掌控住了什么似的。”

尹成东的手用绳勒别人的样，看得林与闻和在一边记录的黑都有些不适。

“你把她当作你？”林与闻问。

尹成东抬起，神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孩，“我什么都要听她的，”他连声音都变的弱了，“她小时候杀猫被发现，就让我替她挨打，大了她与人通，就全赖到我上。”

“可是，你掌那么多钱，你……”

林与闻再三提醒自己不要用正常的思维去想这对弟，但还是忍不住问，“你都没想过反抗——”

“啊，”他问来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尹成东的反抗吗，证明自己也像一样有控制别人的权力，甚至能纵别人的生命，他冷笑了，真不愧是亲弟啊，“落红是你杀的，但柳莹不是。”

尹成东有惊讶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锐，“你的待你恶劣，这些年你压抑太多，所以你才会在落红上发来，而柳莹上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所以她并不是你杀的。”

“柳莹生前曾说她将会从你这里得到一大笔钱，我猜，她定是拿到你什么把柄了对吗？”

尹成东低，“她，她看到我……”

“她看到你杀害落红，并以此威胁你？”

林与闻总算把这一切都拼凑起来了，他自己都有如释重负的觉，虽然之前对这些事他都有所察觉，但要不是看到尹成东那副不再想要辩解的样，他是真不敢这么顺利的推勘来的。

毕竟这对夫妻实在太怪异了。

“她要的钱实在太多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狠，”尹成东确实懦弱，“我只能告诉给。”

林与闻，“所以你们像七年前一样，又一次一起杀了人。”

“倒也巧了，上一次你们嫁祸的吴书生竟然这么巧减刑狱了，”林与闻呵了一声，“又碰上了你们。”

“所以本官去你那个小院的时候你笑脸相迎，既想打探案的展，又想加本官心里吴书生是凶手的印象。”

尹成东沉默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人，真的一都没有维护我吗？”

还心这个事呢？

杀人这事在这对弟心上是一动都没有吧？

林与闻觉得荒唐，摇摇，“没有，她说一切都是她的。”

尹成东僵了一，然后幸福的笑容，“我就知，我就知，是最我的。”

“……”

林与闻几乎是搂着自己肩膀走囚室的。

他今天也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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