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当然清楚，但是自己又不可能在江都待一辈，总得让陈嵩他们不要再这么依赖自己。

“有过两任，大儿是原生的，二儿和小女儿都是后来的续弦所，嘶，”陈嵩想了想，又拿赵典史给他的纸，照着上面念，“原是四十年前死的，续弦是四年前死的。”

与闻以前只是站着看程悦摆那些工，但是自己还没有上过手，看到这些小玩意觉很有趣，“这个应该就是剖开腹用的刀了，然后这个是合用的，”他一边辨认，一边把用得着的工放到黑手上的小托盘中，“一般毒杀应该都会用到银针，银针是这个，通通都拿到那去吧。”

林与闻脸上围着一块白棉布，上缠着个围裙，手上还带了白的手，“我这是怕污染死者尸。”

林与闻多有尴尬，放手里的工就急着门了，正好迎上走过来的袁宇，“你亲自验尸呢？”

他眯着看银针。

“没再娶，或者有外室什么？”

陈嵩嗯嗯两声，“要不一个白天神矍铄得还搁银库里数钱的人咋可能晚上吃碗面就没了。”

“夜宵，”林与闻，“所以那个报案人才说他是被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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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林与闻令，随后绕着尸转了一圈，停来之后摸了摸死者的小，“看尸僵的程度，死者已经死了至少六个时辰了。”

他对着光看银针。

“两个儿，还有一个小女儿，”陈嵩答，“小女儿前年已经嫁了，嫁到邮那边一富商，不怎么回来，所以死者一直是跟两个儿住在一起的。”

黑，看林与闻举着双手，一副跃跃试的样，“大人，您自学的验尸吗？”

“是是，程姑娘也经常这样。”

“嗯……”老天啊谁跟他说的啊？

“他没有妻？”

“那生意上有没有结什么仇啊？”林与闻了银针，往死者的指尖一扎。

“是不是什么新的毒药，用银针验不来啊？”陈嵩问。

“哦！”林与闻眨眨，“确实有这个可能哈。”

“他家那家大业大的，要是把老爷开破肚地就送回去，是不是得来闹啊？”林与闻和陈嵩四目相觑。

林与闻刚还觉得县衙里的人依赖他，但现在只觉得自己需要依赖依赖程姑娘。

陈嵩抿起嘴，“那，是怎么死的呢？”

“嗯——”

看到黑那有崇拜的神林与闻更振作了，一会一定要给黑好好表现一番。

“可是，”林与闻拿起小刀，在半空中比划了一，“谁来合呢？”

他看向黑托盘里的小刀，“要不，剖开他的肚看看他昨晚都吃了什么，取来试试毒？”

陈嵩把死者的信息告诉给林与闻，“这位是咱们江都开钱庄的老板，诚，刚刚过完六十五，他家很有钱的。”

陈嵩眨，“那大人……”

“就这两个儿？”林与闻一边观察尸一边问。

陈嵩迟疑了，“不合的话……”

“赵典史给你那纸是想你在本官面前回话时候伶俐一些，你就不要一字一句念啦。”

“我也想明白赵典史那意思，但大人您最清楚我是什么人了，这抓人我拿手，记这些事我脑不行的。”

林与闻放小刀，“算了，不验尸也不耽误找凶手是吧，咱们既然有苦主的供词，我们就从这开始着手。”

陈嵩瘪瘪嘴，不太相信。

“是，大人，”大人竟然不是，陈嵩赶答，“听他们家的家说，最后一次见死者是在昨晚送了一碗夜宵之后。”

“大人，您这是……”

“没有，这老一心赚钱，在男女关系方面是一兴趣都没有。”

他拍拍黑的手让他跟自己一起看银针。

陈嵩的速度快，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把尸抬过来了。

“是，大人英明。”

“没中毒。”林与闻说。

“嗯——”

“也不是，其实就是看他们那些仵作看多了有些经验而已，不过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离奇的命案，所以就算程姑娘不在也不怕。”

“他这仇应该多的，毕竟开钱庄，放印钱，肯定得让不少人家妻离散。”陈嵩翻翻手里的纸，“赵典史说他去找了。”

“没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