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林与闻看旁边书房里人们还在来去匆匆，就又转过问成学，“建议本官问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少年时家中变故，不小心走了，我逃跑不及，就……”

林与闻，不过他心思看起来也不在这上面，一直盯着那书房，“怎的需要这么久？”

“回大人，跟您提的时候我忘了，二少爷前一段时间过一次书房，”成学也很无奈，“这我一打开门，看见里面被得太了些，所以得功夫收拾。”

“嗯。”

见林与闻已经回的漫不经心了，袁宇把茶推到他跟前，“你先去吧。”

“好。”

他一走，林与闻就开始打哈欠，“困死我了。”

“中午吃面吃的吧。”

林与闻趴桌上，“你说也是奇怪，中午一吃多了人就止不住地犯困，”就这样了他也取了一块心嘴里，哪怕都不使力咀嚼也要着，“山说他爹有意把家业给他和书房的事有关系吗？”

“你觉得有关系？”

“应该有关系。”林与闻使劲眨睛，试图驱走自己的倦意，“诶，还忘了问符咒的事了，我困得脑都僵住了。”

袁宇虽然没有林与闻脑转得快，但是他的直觉向来不错，“这案应当不会太快结束。”

他说完那句意味的话之后立刻换了态度，有期待地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那家面，我请客。”

“你今天怎么那么在意那碗面？”林与闻不解。

袁宇呼了气，“因为你平常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先叫上我的。”

“啊，可是你不是最近很忙？”

“所以我也没有怪你，只是想你再陪我吃一次而已。”

这倒是，林与闻想，如果季卿遇到了什么好吃的却不带自己去，自己心里也一定不舒服，尤其季卿这人，表面上看着五大三，其实心里还是有纤细在的。

“好，那我们一会问完，就去吃面。”林与闻终于有了神智，能嚼得动心了，他抿了抿心上的酥，发现里面的馅是桂挂着糖的，黏黏甜甜，味着实不错。

他坐起来，越吃越觉得好味，拿起一个递到袁宇嘴边上，“你也尝尝。”

袁宇接过来，他动作比林与闻文雅，先把心掰了一块，嘴里，“确实可以。”

“这让人清醒多了。”

林与闻吃了两三块之后，成学又来了，“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你把石也一同叫过来，还有再来两盘这个心一起送过去。”

成学的神里带着不解，他着实没想到还有官员是这样字面意义上的压榨民脂民膏。

……

“大人我冤枉啊！”石一来就开始哭，嗓门大到屋里的桌椅都跟着震，“我怎么可能杀我亲爹啊！我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一通嚎哭，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但是他哭了半天，发现林与闻并没有要他的意思，既不训斥他，也不安他，好像就成心要他哭个够的样。

“大人？”石用袖了泪鼻涕，终于抬看向林与闻。

林与闻双手各一个心，吃得极了，旁边的差爷给他倒茶，一边倒还一边叮嘱，“你不要每次一见到好吃的就要吃个没完，回回都把胃吃伤，调养好久才好。”

“哪次调养好久了，我就是这穷命，我哪天要是给自己撑死了，那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又胡说，呸呸呸。”

“诶，呸呸呸。”

石看着他们俩说得有来有回，有尴尬，他想了想，竟然学起私塾里的孩，举起手问，“大人，您，您还审吗？”

“当然审啊，”林与闻抬了眉，里有几分轻蔑，冷笑，“但我看你刚才那意思，还以为你不想回我话呢。”

“大人冤枉啊！”

125

石看林与闻又安静来，哭也不敢哭使劲了，抖着嘴哆哆嗦嗦地看林与闻。

林与闻哼了一声，别说，这几日总去县学看那些先生教学生，这两招还真有用。

“你说你冤枉，到底是何事冤枉？”

石直觉这是个坑，他反问林与闻，“大人以为我说的是哪件事呢？”

袁宇扑哧笑来，“你以为玩文字游戏你能玩得过林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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