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摇摇，依然觉得此事荒唐，“啊，冷面有吃腻了，不过膳夫说他提前冰了许多泡菜汤，所以你明天把袁宇他们都叫来，大家一起把剩的都吃完了吧。”

“知了大人，明天一早就去。”

陈嵩正要起，却看见柳之涵走了衙门，她朝林与闻行礼，“大人，我想见见他。”

林与闻眨了眨，“曲晓同？”

“是晓天公。”柳之涵还不知晓天公的本名。

林与闻摇摇，笑了，不知说什么好。

110

林与闻站在门，目送柳之涵走牢狱里，他有担心，又觉得这安排倒也不错，若是能把晓天公的心结解了，他后续判案也会顺利些。

柳之涵第一次见牢狱里的样，走一步就要观察几，好像要把所见都牢牢记在脑里一样。

她来到晓天公面前，对他福了一礼，“又见面了。”

晓天公已经换了男装，林与闻让小沈给他找的衣服，不然一天天穿那件不合适的女装，每次提审他都觉得怪怪的。

晓天公站直，对柳之涵一拜，“小好。”

“啊，”柳之涵脸上一红，“你还是叫我南斋先生的好。”

晓天公脸上更红，“以前还能叫，现在知你是女之后，反倒叫不来了。”

柳之涵一笑，“这样啊。”

“你……今天是来？”

“我有东西想给你看，”柳之涵把一沓书稿从自己的布包中拿，送到晓天公跟前，“这是铃铛记新一回的书稿，我刚刚写好，”她带着期待的神看晓天公，“想你先看。”

晓天公听了这话，睛亮起来，手在上了，像得到宝贝一般，珍视地把书稿接过来，就地跪坐来，一页一页地翻着。

柳之涵在他看书稿的这个功夫，也拿纸笔，也跪坐来，先把刚刚在牢狱的见闻写来，接着就静静等着晓天公给他反馈。

林与闻本来还对他们之间的相很兴趣来着，但是这俩人现在对着跪着，一个写，一个读，连句话都不说，实在无聊，他蹲那瞄了一，想了想，自己这样也不太雅，就拍拍起来了，代小沈记得把柳之涵送走之后就去找黑陪他去找吃找喝了。

“这一回写得好啊！”晓天公突然大叫一声。

柳之涵直咽，“是吗，你觉得哪里好？”

“这样她的命运就跟你最开的批文一样了，有宿命的觉。”

“你看得来是吧，”柳之涵直，“我就知你一定看得来。”

“接来你要怎么写，总得代一那个公的结局吧，切不可结束得太仓促啊。”

“是，虽然这后面几回可能有些平淡，但是我还是打算把故事写完整。”柳之涵，“我打算这两个月多写一些，然后就去写新的话本。”

“真的，你可备了大纲？”

“已经在准备了，”柳之涵信心满满，“而且经历这一事之后，我知了很多有趣的事，我都想写在书里。”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唐突，“我的意思不是……”

“我明白，我明白，”晓天公对她笑，“我本就觉得以你的才华只写闺中恩怨实在闭，如果你的母亲的病好些，我看你也应该多接一这大千世界。”

“嗯。”

“小，我其实没想给你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只是那厮实在太过分，我自己看不过去。”

“我明白，”柳之涵对晓天公，“但是对方也是一条人命，他的事虽然混账，但罪不至死，”她抿了嘴，“你的书里从不信官府权威，所以你以私刑制裁他，我是可以理解的。”

晓天公，“是，我不后悔。”

“以前你跟我说，写话本时就是把自己的灵魂分了一分在书里，我以为然，现看来，你的灵魂也和你书里一样恣意。”

晓天公垂，“这话小就莫说了，与其说我恣意，不如说我自大，还以为这件事得有多完无缺呢。”

“不过一本书就不要自己以试法了。”

晓天公叹了一声。

“晓天公吾友，是你一直的鼓励和建议，才有了今天的南斋先生。”

“南斋先生吾友，我愿一直祝福你，在文路上步步升。”

两人擎起手臂，互相一拜。

晓天公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发现自己本不用把他们两个人的想得有多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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