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陈嵩吩咐，“你走那条路，去把那个书商张老板请到县衙里，要他来辨认凶手份。”

“大人，这个人张老板认识？”

“嗯，我想他应该认识，”林与闻，“而且他应该很熟悉才对。”

陈嵩歪了一，他觉得自从办这个案，大人说的话越发难懂起来，这就是读书多的人吗？

108

张老板认过人之后，林与闻只让陈嵩给他送了许多话本到房间，就再也没有别的吩咐了。

陈嵩也没什么事，坐在牢里跟那个茜姑娘大瞪小。

“你叫什么名字？”陈嵩翘个二郎，不甚正经地问，他讯问这些读书人就是这副不正经的模样，这些人都不太会和地痞氓打，一般他只要摆这副样这些人自己就代了。

茜姑娘不说话，低着。

“咳，”陈嵩用手了鼻，“咱们衙门和旁的不一样，你要是认罪认罚，大人能给你上书求刑那边来个从轻理。”

茜姑娘听到这话抬看了陈嵩，依旧不张嘴。

怎么油盐不呢？

陈嵩盯着这个茜姑娘，这人材瘦削，个也，嘴上还有青黑的胡茬，要不是围着那个纱应当一就能被认来才是。

他会选在晚上和邓原康见面就是因为这个吧，但是又为何选在白天里与柳之涵见面呢。

“你不说我也知你是谁，你叫晓天公，也是个写话本的。”陈嵩扬着脸，“刚才张老板都来指认过了。”

晓天公还是不说话，他这破罐破摔的觉实在让陈嵩觉得挫败。

他都到捕了，自然也想像林与闻那样风光的破几起大案，再不济问到些有价值的线索也好啊，但看晓天公这样是咬死不说了。

“你知不知，我是可以对你动刑的。”杀手锏了，这细的书生应该最怕这个了。

晓天公看着陈嵩，叹了气，“你想知什么？”

陈嵩瞪大，林与闻平常还不让用刑，看来用刑最简单了，“是不是你杀了邓原康？”

“邓原康是谁？”

“嗯？”

陈嵩愣了愣，说，“就是，南斋先生。”

“南斋先生不是活着吗？”

“啊……”陈嵩就这么轻易地被绕去了，他一时脑里都混了，他应该问什么来着，“啊！你六月十三那天在什么？”

“在写东西。”

“可有人给你作证？”

“没有。”

“……”陈嵩又被绊住，这人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撒谎呢，“既然没有人能为你作证，那你就有杀害邓原康的嫌疑。”

晓天公抿起嘴，又不打算说话了。

这人简直无赖，陈嵩想了想，又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哪条律法说了不许穿成这样吗？”

“律法上虽然没说不许，但是你穿着这衣服杀人就不好了吧？”

陈嵩这捕自然不是白的，他一就看晓天公的鼻尖微动，可见呼重，他有所松动，“我看你并不经常穿女装门吧，是为了诱惑死者？”

晓天公咬了后牙，不知该不该回答。

陈嵩气，他发现自己这样问话很可行，“你与南斋先生也是像之前那样通信吗，你把信就放在他卧房门？”

“还是你也会把信给张老板？”

晓天公闭了睛，“你用刑吧。”

陈嵩摇摇，他突然会到讯问的乐趣了，“我不用刑也能让你代了。”

“哥！”小沈小跑着来，拿了一大叠纸给陈嵩，“大人都看过了，让我给您送来。”

张老板那边一把人认来，林与闻就让人去搜晓天公的家，果然找了晓天公与邓原康之间的信件。

“这些都是证据。”陈嵩翻着信件，他本来读字就慢，这俩人说的还都是酸腐话，读了个几页他就觉得睛累了，索算了，只找六月十二那天的信，“这很清楚能看来，是你约邓原康见面的，就在又坊那条街上。”

“他看时间不到，就先在又坊里玩了一会，夜来寻你，你当时就穿着这件衣服，把他杀了，再到他家把你们之间的信件都拿走。”陈嵩眯着看晓天公，“你这些事，是于嫉妒是不是，因为南斋先生和你几乎是同时开始写话本，但他的成就明显比你太多，你受不了，就选择了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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