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他们死得其所罢了。”

“没错，他们都有疾，”赵先生很是惋惜的样，“只有我明白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多艰难辛苦，他们有多想摆脱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

“玄清大帝这么说的？”

林与闻不敢说话了。

“可你现在不是……”

“要取八字纯粹之人，以五行之法，使他们的□□陨灭，灵魂重生，我这辈的功德就算满了。”

说到重了。

“但我据玄清大帝的宝经，研究来了，”赵先生笑容，“玄清大帝说我很有悟，所以我一就明白了那经里所讲的度人，是哪一方法。”

林与闻的睛有疼，他了，继续问，“什么重生，怎么度人？”

“我不知。”

“你是帮他们了？”

太平盛世，最怕的就是这些装神鬼的人愚百姓，三两个还好，真要是起了规模，颠覆天都不可说。

“他当时正在闽南一带布，和那些永远不会显灵的神仙大佛不一样，他有神力，”赵先生一边说一边晃脑袋，“他可以以变酒，还能起死回生，若不是我亲见到，我本来也是不信的。”

可他一个跛，怎么有本事能制住自己呢。

“玄清大帝说那只是暂时的，真的要完全康复，还需要我多善事，度人重生。”

胡说八。

“那个时候，我就遇上了玄清大帝。”

林与闻大概明白了，这老把教佛教的东西和那个玄清大帝的宝经在一起，自创了一个可以治他的，又能满足他扭曲心理的方法。

林与闻的神飞快打量，茶他没喝，茶他也没碰啊。

林与闻嘶了气，“你觉得你自己很慈悲？”

“慈悲已经不足以形容我了，”赵先生看向那尊神像，“玄清大帝说我这样的人灵魂是可以永生的。”

，便送给了他一个舍利。”

林与闻觉得这事大条了，现在前不仅有个杀人凶手，这背后还有个邪教。

“没错，你这小书生当真有研究，不愧坐有华盖，领悟力惊人啊。”

哈？

林与闻了气，往后靠了靠。

林与闻心想幸好给你堵死了，不然你这人当了官还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呢。

赵先生摇，“不问因，也就没有果，可他偏偏要问。”

林与闻实在找不自己有什么忽略的地方，索也不去焦虑，抬问赵先生，“因为你不是在庙里，就是在观里，普通的行当对你来说太过世俗了？”

听到这，林与闻就不想再听去了，但是外面一动静也没有，还得再和这老耗耗，于是他装作很好奇地问，“祭品是什么？”

“所以，”林与闻使劲晃了晃脑袋，他觉得自己的睛快要睁不开了，“你是为了你的灵魂永生？”

“宝经里说，人来于尘土，而归于尘土，”赵先生给林与闻耐心解释，“这就是说，他们本是生于五行之日，就该死于五行之法。”

“没错，玄清大帝说的那个时间快到了，我必须要赶上才行。”

他有不祥的预，赵先生之所以敢和自己说这些话，说明他心里定是已经动了杀意了。

就是杀人，用这离奇的名杀很多的人。

“但是玄清大帝喂我饮了一副药，喝过之后，我的竟能动起来了。”

“但没关系，我也学着像那市井平民一般，些小生意过活。”赵先生摇摇，“可这些事比我想得也要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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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实在听不得这人一通歪理，有些烦躁了，但是睛的不适好像变得严重了些，他使劲了，“你什么意思，你杀了他们吗？”

“他确实是比我要懂得慈悲，才会在死后化为法。”

赵先生看他已经猜来，“方丈生在庙里，一荤腥未沾，我当时将他火化，从他的骨灰中发现了许多块舍利，证明他确实没骗我。”

“但是看来并没有悟透，不仅没有收我的礼，还让他手那些小士用打我，直到打废了我这条。”赵先生啧了一声，看向林与闻，“你是读书的，你应该知，这四不全，是没有应试的资格的，我这一条路也算是堵死了。”

林与闻也想问了，一个小穷和尚，后来变成小穷士，哪能来舍利呢，除非是——

林与闻抿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