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陈嵩转向林与闻，两手脱力地垂来，无奈，“您怎么能擅自行动呢！”

林与闻心想，完了，现在陈嵩都有资格埋怨自己了。

他眉都耷拉来，朝陈嵩挥一手，“把这院里的东西都带回衙门，本官还要再看看。”

“大人，啧，”陈嵩叹了气，朝后人摆手，“先把人带走，留四个人，好好搜一遍。”

袁宇把赵先生给陈嵩，又抬看了林与闻，对方果然呲着大牙试图讨好自己，但是他现在一原谅他的心思都没有，拿起刀鞘，利落收刀转就离开了。

林与闻疼得很，还好怀里的程姑娘已经平静了来。

她推开林与闻，闭上呼了，又恢复了平常冷淡清净的样，“大人，等回了县衙我再为您好好检查一，千万别落什么病。”

“嗯嗯，”林与闻，“刚从土里来，我这睛有些不舒服。”

“好。”程悦问，“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一时半会想不到，”林与闻嘶了一声，有不好意思，“我知这时候说这些有太没力见，但是，本官确实饿了。”

程悦低，脸上一表都没有。

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林与闻赶解释，“不用吃什么大鱼大，好歹给我菜粥也行。”

“嗤——”程悦笑了来，清亮的睛看着林与闻，“大人，您没事就好。”

林与闻总算松了一气，“本官不会有事的，你们这不都赶来救我了吗？”

“嗯。”程悦跪好，非常正式地朝林与闻一拜，“大人，多谢你，替我亡夫找到凶手。”

林与闻也正坐起来，等程悦抬，端起手作揖，“程姑娘，也谢谢你，从没有放弃过。”

程悦的圈又红了，但是这次她没有哭，而是朝林与闻笑了一，笑容温柔，还隐隐透着一药草的香味。

“大人……”陈嵩好不容易爬上这个小坡，“到底怎么回事啊？”

程悦站起来，扑了一膝盖上的土，“陈捕，大人就由你送回去了，我看院里的石桌上摆着茶，里面应该有迷药。”

“不是那个茶，”林与闻嘱咐，“是那个熏香，那个熏香有问题。”

陈嵩都不敢相信，“大人，您竟然看到茶都不吃的？”

“所以说！”林与闻可有申辩的机会了，“本官是真的很注意了，绝不是鲁莽行为，欸程姑娘，你别走啊，你听本官解释啊。”

“大人您别白费力气了，”陈嵩弯腰，掺着林与闻起，“小沈告诉我，程姑娘和袁千发现您来这个破地的时候俩人那发都竖起来了，你别看程姑娘现在这样，我想心里肯定生您的气呢。”

林与闻把全的重量都压在陈嵩上，“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前面的案都缺乏的证据的前提把那个老东西定罪啊。”

“大人……”

林与闻看到陈嵩那个神之后突然觉得很得意，“怎么样，觉得你们大人也是个英雄吧。”

陈嵩“嗯”了一声，接着又开始嘟囔，“但您以后可别这样了，我都后怕，别提袁千那跟您一起大的发小了，您离得远没看到，那个算命先生其实挨了好几刀了，应该是生生问来您被埋在这的。”

“他有那么狠？”

“嘶——”

林与闻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也没想到他们来迟了。”

“您还怪别人！？”

林与闻挑了眉，“但我要这么说了，他们俩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是不是？”

“嗯，还会一起行动，把您真的活埋了。”

“哎。”

林与闻心想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招惹这认真的人，他们对事对人，都经不起一轻薄。

87

“大人，这几天您就先这样吧，”程悦把一层黑纱系在林与闻的睛上，“虽然可能有些碍事，但总比被光刺激的好。”

林与闻，绑在而后的黑纱飘带也跟着晃了晃。

他因为被那老东西埋在土里太久，睛一时适应不了，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泪，于是程悦就想了这么个法。

“程姑娘，你的手没事吧？”

听到林与闻这么问，程悦第一反应就是把手藏起来。

“不用，我昨天其实都看到了，”林与闻扬扬，让程悦把手伸来，“只是你们昨天都忙着生我气，我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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