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死者的特征确实有相像的地方，但说成偶然也不勉，这每天都有成婚的人，总不可能每个都是凶手的目标吧。

这几个人必定还有其他的联系。

又是五年，又是五个月的，这间隔也毫无规律可言，到底为什么呢。

而且最早的受害人真的是曹明吗？

林与闻突然瞪大睛，跑了起来，但不是朝着县衙，而是赵典史家的方向。

赵典史住在县衙那条街的尽，一个有四间房的院，他和老伴与儿媳妇住在一起。

“大人？”赵典史家正在吃饭，他听开门的儿说林与闻过来便从自己房里探来。

这林大人也不至于这么馋吧，他不过提了一嘴自己儿媳妇的卤豆腐很有味，他就这么追到自己家来了？

“赵典史！”

林与闻冲来，“我有事找你。”

“好好，”赵典史看到林与闻的表之后便觉得事不简单，挥手给自己老婆，“你们先去。”

林与闻这才注意到这桌上其他人，连忙一拜，“真是打扰了。”

赵典史的家人哪受得起县令大人的礼啊，连忙惶恐地退屋。

“赵典史，十年前，十五年前，反正这些与五地倍数相关地年份，可有类似的案？”

“和曹明的案类似？”

“没错。”林与闻挲了手指，“不一定完全一样，类似就好，死于非命，无法结案，脚上有疾，还有即将新婚，”他嘶了，“这里满足两个就好。”

“大人是觉得曹明的案之前凶手还有犯过其他的案？”

“没错，如果曹明的案是第一案，那也太完了，”林与闻定，“从我在刑的资料来看，哪怕是天生的杀人狂，第一案的时候也总会有些破绽，我相信这之前凶手一定还有别的案。”

“大人您别急，我来想想。”

赵典史闭上睛，低来。

林与闻不敢发声音，他知这是赵典史的习惯，他与林与闻说过，他之所以记忆力非常，是因为案卷上的那些字对他来说并非是字，而是图画一样的存在。

他回忆那些的时候只需想起当初那幅画面就足够了。

“大人，”赵典史缓缓睁开，“好像确实有那么件案。”

林与闻觉得老爷此刻特别的耀，“是什么时候？”

赵典史对林与闻微笑，“十年前，有个跛脚的穷书生，午夜被人用刀死了。”

82

十年前，一个跛脚的书生，被人用刀死弃于街边。

林与闻对着这桩案的案卷看了半天，确实，赵典史也没说错，自己说了要跛脚，要没结案，但是这跟另外三起案差得也有了多了吧。

他趴在桌上，两只手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一，不对不对，再想想，赵典史那样的老吏，经验丰富，冥冥之中的觉也会有一定的据。

他怎么会一就想到这个案呢？

“大人！”

林与闻抬，看见赵典史一短衣，把自己收拾得十分利索，“赵典史，您这是？”

“既然想起了那案，大人我们不就得一起去苦主家里看看吗？”

“是这么说，但是，”林与闻本来是想和陈嵩一起的，他上看了赵典史，有尴尬，“您这……”

赵典史拍拍自己的脯，“大人，您放心，我没问题。”

林与闻看老人家这么有骨气，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但是咱们还是别太劳累的好。”

“没事的，大人您放心，我年轻时候为了办案一天就能把这县城走个三圈呢。”

“嗯……”林与闻应得有勉，心里了另外的盘算。

事实上，他这盘算还是用到了实。

赵典史骑在林与闻的小驴上，不断用手帕着自己额的汗，“大人，真是辛苦您了。”

林与闻牵着栓小驴的绳，仰着对赵典史笑，“无碍无碍，还好带他来，咱们俩这样谁都不累。”

“好好，”赵典史不断张嘴呼气，“年轻时候我不这样的，谁都知我是县衙里的飞，那些小捕快都跑不过我的，他们说我得那就是飞。”

林与闻听到这话忍不住走神，这赵典史要是两条飞得是什么样啊？

他一想到那个赵典史甩着白胡一溜烟跑没影的样就不自禁，“噗嗤——”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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